我盯了他很久,而他則是罵罵咧咧的轉身離開,明目張胆,十分囂張。
「別賭了,會害死你的。」
我看到他肩膀上趴著一隻小鬼,這類小鬼很喜歡待在賭鬼的身上,曾經在後山的時候見過幾次。
濫賭之人精氣神不足,厄運纏身,被這種小鬼纏上不僅時運不濟,更是會受到蠱惑,不到你傾家蕩產絕對不會善罷甘休。
其實要解決也很簡單,自已能想明白,抽離賭博,這小鬼拿你也沒辦法。
那人很驚訝的看了我一眼,隨之說道:「滾,老子用你管!」
我一頭霧水,有些茫然,呆呆的看著那人漸行漸遠的身影。
「這年頭,好人難當的。」
橋姐的話讓我有些不解,隨之問道:「為什麼,我在提醒他啊。」
「我知道你是好心提醒,不過你的錢包還在你手裡,這就是他記恨你的原因。」
橋姐總是能告訴我一些大道理,變成傻子那年,我還是個孩子,這些年來,橋姐告訴了我不少人生的道理。
看起來我還是有些不成熟,但如果沒有橋姐,陳爺爺他們,或許情況更為糟糕吧。
這也是我珍惜橋姐他們的原因,也許,他們才是我真正意義上的啟蒙老師。
「我們家小於子還是蠻帥氣的嘛。」
在橋姐的敦促下,我買了一身新衣服,價格不貴,也就兩三百塊,換了一身行頭。
看著我美滋滋的樣子,橋姐一副鄙視的問道:「喂,至於嗎,換身衣服這麼開心?」
「額,也不是,我就是覺得比較幸福。」
橋姐有些發懵的看著我:「那你說說,幸福是什麼?」
「幸福就是原來外面的東西真的很美味。」
聽到這話,橋姐眼神複雜的看著我手中的煎餅果子,一時間有些語塞,更有些心疼。
填飽肚子,我和橋姐再次出發,坐上了進村的小巴車。
劉玲玲的婆家在清泉鎮周邊的村莊,這種小巴車也是最為常見的下鄉方式。
很明顯,這裡的鄉下雖然距離鱗莊只有一百多公里,但比我們那兒要富足不少。
至少道路沒有那麼顛簸,行程也變得輕鬆了不少。
下午一點的時候,我們來到了一個名叫東村的地方,這裡便是劉玲玲嫁過來的村莊。
東村人口不少,一眼望不到頭,龍爺調查的結果無比細緻,哪戶人家都標記了出來。
在村路上,我遇到了一個憨厚的中年人,連忙上去問道:「叔,勞煩問一句,韓秋的家在哪?」
聽到我提起的這個名字,中年人謹慎的看了我一眼。
「你找老韓家幹嘛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