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爺冷嘲熱諷道:「都說了,你不懂的還有很多,這次我算是看明白了,在你家堂口當大教主,早晚得被你坑死。」
「這次過後,你趕快去學點本事,要不然下一次,咱爺倆這條命恐怕就要玩完了。」
面對著龍爺的訓斥,我嘿嘿的笑了幾聲,不管怎樣,眼下的情況還是值得我開心的,畢竟連龍爺都甦醒了過來。
「龍爺,你什麼時候醒過來的?」
「老子根本就沒睡,只不過是說話都消耗力氣。」
原來是這樣,我繼續問道:「那您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正常?」
「不好說。」
龍爺嘆了口氣,聲音有些無奈:「這次損傷還是比較大的,估計要一段時間,你的香火供奉不斷就好,剩下的就看有沒有機緣了。」
「總之,我出來幫你還需要一段時間,剩下的就看你自已了。」
「柳風那該死的混蛋雖然實力不濟,但多多少少還能幫助你一些,至於堂口的事情,你自個做主吧,畢竟你死了,對我也沒好處。」
有了龍爺這話,我也就放心了,看樣子他老人家對我還是很看重的,言下之意連堂口都可以讓我自行決斷。
「對了龍爺,為什麼橋姐無法進入亭子?」
龍爺沉默片刻,也有些拿不準的說道:「幫助你的應該是個高人,估計用了一些特殊的方法,此地就是給那對苦命鴛鴦打造的,看樣子是為了讓他們再續陰緣。」
「多了我就不了解的,但此人著實不一般,應該是個有道行的風水大家。」
我想到了鱗莊後山,試探的問道:「龍爺,那後山是不是……」
好不容易抓到龍爺一次,這事兒必須問清楚才行。
「我唯一給你的勸告就是,別染指後山,你們鱗莊邪乎得很。」
說完之後,龍爺的氣息在此隱匿,不管我怎麼問,他都沒回應我一個字。
龍爺一定知道些什麼,只不過他不願意告訴我罷了。
我將橋姐收回靈牌,成功的帶入亭子當中,可一進去,就好像被阻隔了一般,好似幾塊靈牌都被封印了似的。
「於先生,謝謝。」
「嗨,客氣什麼。」
我對著劉玲玲說道:「能有現在的結果,我高興還來不及呢,看見沒,不親眼所見,永遠不知道別人是不是一直在惦記著你。」
「要是輕信他人,後悔都來不及。」
劉玲玲有些慚愧,有些靦腆的點了點頭。
此時此刻,她的怨念已經消失全無,剩下的就是她與韓秋有些漫長的歲月。
當然,一切都有消失的那一天,人也好,鬼也罷,沒什麼是永恆的。
韓秋走上前來,跪在了我的面前,扣了兩個頭。
「快起來,你這是幹嘛?」
「於先生,第一拜是感謝您將玲玲送到這裡,剛才玲玲已經告訴了我一切,如果沒有您,我們永無見面的可能。」
「第二拜是想拜託您轉告我父母,說韓秋不孝,不能給他們養老送終了,若有來世,再做報答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