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這裡的確比較偏僻,但候車室就這麼大,嘰里咕嚕的打鬥,怎麼可能不被察覺!
「給不給,我問你給不給!」
「你要是不給,我今天就咬死你!」
「給,我給你還不行嗎!」
吳良痛哭流涕,選擇鬆了口。
就在我鬆了口氣的瞬間,候車室的安保人員抓住我的衣服,將我拽了起來,並且按住我的肩膀,限制了我的行動。
「快,快給他抓起來,這小子瘋了!」
吳良不停的揉著手臂,他的衣服已經被我咬穿,絲絲血跡已經滲透出來。
就在吳良沾沾自喜的時候,幾個安保人員也將他控制了起來。
「你們兩個,跟我們走!」
在安保人員的『押送』下,我和吳良被帶到了辦公室內。
為首的負責人左右手拿著兩根武王鞭打量了半天,好奇的看著我們。
「這是啥玩意?兇器啊?」
吳良是個老油條,連忙笑著解釋道:「工藝品,木頭做的,類似於桃木劍,圖個吉利。」
負責人打量了一番,將兩根武王鞭放在了一旁,也沒多想。
畢竟乘坐列車沒規定不讓帶木製品,再者武王鞭的大小適中,的確稱不上是兇器。
「說說吧,什麼情況,為什麼打架。」
我咬緊牙關,一直死死的看著吳良,一言不發,儘是怒火。
「這小子神經病,你看給我打的!」
吳良指著我添油加醋的說道:「我就在候車室休息,結果他不知為何,上來就揍了我一頓,我也不能不還手是吧,誰知道他越來越過分,虧了你們來得及時,要不然這小子說不定要變成什麼樣子呢!」
「你們趕快給他抓起來,這種人就不能放出來,也檢查檢查他的身份,萬一是什麼流竄的逃犯呢!」
安保的負責人冷笑一聲,拿起電話:「這麼說是刑事案件了,那還是交給警方處理吧,我看你們就別出門了。」
聽到這話,我心裡咯噔一聲。
不過出人意料的是,吳良比我還要緊張。
「兄弟,這就沒必要了。」
「你說沒必要就沒必要?」
負責人指著吳良訓斥道:「這裡是什麼地方,公共場合,出門在外等車的地方!」
「在這裡打架,鬧出這麼大的動靜,你當這是你家炕頭啊!」
吳良被罵的面紅耳赤,嬉皮笑臉的撓頭說道:「是我們不對,其實這小子跟我是同鄉,出門打工的。」
「拌了兩句嘴,結果我這個長輩他都不給面子,我也是一時氣頭上,才這麼說的,還請您擔待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