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然解釋道:「但根據那畫卷,至少我可以判斷她和畫骨人這一脈,或多或少的有些聯繫。」
「傳說畫骨人流傳久遠,在一些古籍里有所提及,據說他們可以將鬼怪封印到畫軸裡面。」
「我對這類人倒是挺好奇的,不過話說回來,能從魃屍手裡僥倖逃脫,我們的運氣實在是不錯呢。」
我點了點頭,捏著手中的三枚符篆。
總覺得此事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。
如果單純的遇到那個名為夢夢的小女孩,這一切我還是可以接受的。
但她消失前,給了我這三枚符篆,則有些意味深長的用意了。
我看了一眼時間,不知不覺又到了深夜。
今天可謂是死裡逃生,這一刻,我雖然好奇所謂的醫院,但也打算休息一天再說。
「時間不早了,你去哪裡?」
聽到我的問題,陸然從思緒中反應過來。
別看她平日裡大大咧咧,但經過今天的事情後,陸然也知道此事絕不可以掉以輕心。
思緒片刻之後,陸然說道:「我先回我爸那裡,將這裡的事情告訴他。」
「來的時候他就叮囑過我,一定要小心森羅公寓裡面的狀況,結果被我當成了耳旁風,要不是你貿然闖入,找到了這魃屍的真身,否則的話,我看是真的出不來了。」
「這次欠你個人情,後續一定償還給你。」
我沒有回應什麼。
陸然這個女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兒,對於人情總是看的很重,其實這些我都沒放在心上。
上次也是如此,對付摩羅身的時候也還了我個人情,這玩意真有這麼重要嗎?
隨後,我們相繼離開了森羅公寓。
此時此刻,我也明白了魃屍為何不對我們出手的原因,倒不是她畏懼我們,而是不想發動力量將那個小姑娘引出來。
夢夢到底是什麼人,森羅公寓為何變成現在這個樣子。
一個個謎團撲朔迷離。
我站在街道上看著面前的森羅公寓,一切看起來平平無奇,卻又被陰霾所籠罩。
回到賓館的房間當中,一推開門我就看到了白色的裙擺飄在半空當中。
橋姐懸掛在半空,雙腿垂落,她不會又在打鞦韆吧。
我無精打采的將背包扔進了屋內,走進了浴室,消除著勞碌一天的疲憊。
半晌過後,我從浴室走了出來,依舊看到橋姐掛在半空,沒有絲毫的動作。
猛然間,我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勁,連忙甩出一張養陰符,填補著橋姐的陰氣。
養陰符生效的瞬間,便化作一團灰燼。
這種現象代表著,橋姐的陰氣已經到了幾近枯竭的地步,而她懸掛在這裡並非是所謂的盪鞦韆,而是一種本能的表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