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都覺得,橋姐是我的好朋友,是我在瘋瘋癲癲的時期里,為數不多能明白我的存在。
而現在……
從上次抱憾鬼的幻境離開之後,我更為清楚,對於橋姐,我的感情不只局限於朋友,反而更為複雜。
「看樣子,這個小鬼對你很重要啊!」
「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。」
白桐捏著手術刀,指在了橋姐面前,玩味的問道:「你是來保護他的?」
「你,憑什麼?」
橋姐一言不發,面對白桐的時候沒有絲毫的畏懼,就連氣勢這一方面,好像都不遜色於這強大的殺身惡鬼!
「有我在,沒有人可以傷害於浩,我也不准許任何東西欺負他,聽明白了嗎?」
劇烈的笑聲讓白桐的身影有些扭曲變形,他仿佛聽到了這個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樣!
「這位小姐,你是傻子嗎?」
「我這裡隨隨便便一個傀儡,便可以將你打到魂飛魄散,你來保護別人,開什麼玩笑!」
白桐的話讓我憤怒無比,我躺在手術台上,冷聲說道:「白桐,她只是一個陰氣即將耗盡的小鬼!」
「你有什麼衝著我來,你要是敢傷害她一絲一毫,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!」
白桐鄙視的瞥了我一眼:「還是那句話,就憑你們,有什麼資格跟我斗!」
「這裡是我的地盤,我的世界,而我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,你們的王!」
與此同時,常滿幾人的情緒已經被徹底點燃,連蘇橋都擋在了我們的面前,他們有什麼資格放棄!
「姓白的,你要是個男人,就放開我們,別耍陰謀詭計,我們正面的硬碰硬,誰要是慫了,誰是孫子!」
聽到常滿的話,白桐玩心大起。
他並沒有解開我們的束縛,而是更為囂張起來!
「嘖嘖嘖,好一個出馬先生,好一個馬家大仙兒,這就是你們的本事嗎,在面對危險的時候只能做到無能狂吠?」
白桐肆意的嘲笑道:「我就在這裡,有本事你們就起來將我打趴下,沒本事的話,就慢慢欣賞著我的藝術好了!」
說著,白桐將手術刀划過我的臉頰!
一瞬間,我的臉頰便皮開肉綻,痛苦瀰漫在我的全身,撕心裂肺的痛苦!
這一次,我一聲不吭。
雙目堅定的看著橋姐,咬牙說道:「走,你走!」
「我不!」
橋姐不停的凝聚著殘存的陰氣,我知道她想要做什麼。
但別說這丫頭陰氣已經即將消散,即便是充裕的時期,也絕不是白桐的對手。
確切的來說,她的本事,連殺身惡鬼的一個手指頭都無法撼動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