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於浩,痛嗎!」
「你感受到我的痛苦了嗎!」
吳良大聲的笑著,殘喘的笑著,得意的笑著!
「聽說你找到了可行的辦法!」
「聽說你很在乎這個小鬼!」
「現在呢!」
「吳良!」
陸然怒吼咆哮,一腳踹飛了他。
倒在地上的吳良微微抬頭,繼續得意的看著我。
「於浩,你要我死,我要你永遠活在痛苦當中!」
「沒有人能救她,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!」
「我得不到的一切,都將轉化成你的悲痛,這輩子都纏繞著你!」
吳良身體不停的顫抖著,笑聲貫穿著整個三屍門的空間。
「我很期待,獨木難支的命格到底是怎麼樣的極惡之人!」
「可惜我看不到了,但不要緊,我想,那一定很有趣吧!」
「於浩,你輸了,你還是輸了!」
我腦海中刺痛無比!
我此時已經變成了傻子!
但卻是一個清醒的傻子……
我嘿嘿的笑著,那個熟悉的聲音。
虛弱,狼狽,無能,懦弱。
這些是什麼,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我猛然的爬了起來,身子歪歪扭扭,跌跌撞撞的朝著橋姐靠近!
橋姐的魂魄正在消散,飛速的消散。
我們朝著彼此靠近,十步,五步,三步……
「小,小於子,我……」
「橋姐,沒事兒了,沒事兒了。」
我死死的抱住橋姐,不停的嘿嘿笑著,也不停的說著些什麼。
就好像我們第一次見面似的。
我傻裡傻氣的走進了鱗莊後山,看到了懸掛在半空中那白皙的腳掌。
我木訥的抬起了頭,那個想要嚇唬我,卻十分嬌羞的小女鬼,臉色微紅的幽怨道:「喂,你在看什麼……」
「小傻子,你叫什麼?」
「於……於浩。」
那時,我吞吞吐吐的說著自已的名字。
「原來是小於子啊,我叫蘇橋,來叫聲橋姐聽聽……」
那一夜,我們相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