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……你,你讓我盯著的是什麼人,這個於浩,是神經病嗎!」
「怎麼了!」
陸然緊張的問道:「出了什麼事兒,他是不是有什麼危險?」
「危險?」
陸豐冷笑道:「你是說他還是別的鬼魂!」
「廢話,當然是他!」
陸然脫口而出,隨之一愣:「等等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
「什麼意思?」
陸豐憤怒的說道:「這不臘月一了嗎,有不少人家還沒祭祖,難免有身體弱的小娃子被衝到了身子。」
「剛才於浩就接了這麼一單生意,這完全是個神經病啊,你猜他怎麼做的!」
電話那頭的陸然鬆了口氣:「你嚇死我了,陸豐,你好歹也是個出馬先生,至於這麼大呼小叫的嗎!」
「能怎麼做,燒點紙,伐送一些不就得了,我還以為什麼事兒,一驚一乍的!」
「姐,你沒懂我的意思!」
陸豐凝重的說道:「這個於浩,用了牽魂符,給沖了小孩子身的老鬼直接打散了!」
「用的武王鞭,只打了一下!」
陸然沉默了,二人的通話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!
「陸豐,你說的都是真的?」
「我騙你幹嘛!」
陸豐大聲說道:「這是我親眼所見的!」
「你這什麼朋友啊,腦子是不是有病,這麼做有損陰德不說,更是違反了咱們馬家的禁忌,這要是傳到別人耳朵里,夠他喝一壺的!」
陸然咬緊牙關,聲音嘶啞的說道:「陸豐,你給我聽好了,這事兒你只能告訴我,如果告訴別人,別說我跟你翻臉!」
「另外,你好好檢查一下,誰看到了這事兒,要是有第二個人知道,你給我想辦法堵住他的嘴,聽見沒有!」
「不是吧!」
陸豐一百個不樂意,悲催的嘟囔道:「老姐,你可饒了我吧,你讓我幫忙監視,我什麼都不做在這裡待了一下午!」
「現在你這個朋友,腦子絕對不正常,我勸你趕緊讓他就醫,你這是給我找了個活爹啊,我才不管呢!」
陸豐繼續說道:「總而言之,這一次我可不聽你的,這個於浩,就是個劊子手,沒人性的!」
「陸豐!」
陸然怒吼一聲,隨之語氣深沉了不少。
「就算他是個劊子手,也是我一手造成的,我這麼多年沒求過你什麼,但我不在的時候,你幫我這個忙,謝謝你。」
陸豐一愣,要知道他這個老姐陸然從小就強勢,更是在他們玉狐一脈天賦異稟,可現在,竟然為這麼男人有求於他,這可是陸豐二十多年都未曾感受過道的詭異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