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生命本身就是陰陽共存,每個人身上都有陰氣和陽氣,只有兩種同時存在,生命才能維持下去。」
「男人的陽氣要重一些,女人的陰氣要重一些,但兩者的差距並不是很大,若是一種氣息失衡,輕者損傷身體,時運不濟,嚴重會威脅生命。」
圓圓似懂非懂的繼續問道:「那和琵琶骨有什麼關係?」
「你有沒有聽說過肩頭火的說法?」
圓圓點了點頭:「聽說過,老人說人的肩頭有兩把火,如果熄滅了就完蛋了,燃燒的越旺盛,運氣和身體越好,對不對?」
「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。」
我咳嗽了幾聲,解釋道:「肩頭火就屬於陽氣,就好像一根蠟燭,燃燒著生命的火苗。」
「而蠟燭需要燭台,琵琶骨就相當於肩頭火的燭台,陰燭陽火,就是這個意思。」
「我的琵琶骨被那兩個混蛋損傷,陰氣大量流失,會分散在這條路上。」
「而陰氣,又是鬼怪最喜歡的食物,所以我散落出來的陰氣,保不齊會被一些鬼魂吞噬,這也是我讓你記住這條路線的原因。」
「總之……我能不能活下來,全靠你了……」
「於浩哥哥放心,我一定全部記住,連一個腳印都不會差!」
圓圓心急的抽泣起來,哀怨道:「都怪那兩個卑鄙的混蛋,於浩哥哥從頭到尾都沒想要他們的性命,結果他們卻想要害死哥哥!」
「圓圓不會放過他們的,等於浩哥哥痊癒了,我們一起去報仇!」
「哥哥,哥哥!」
我徹底昏厥過去,沉重的趴在了圓圓的肩膀上。
這丫頭拼了命的扛著我朝著公路走去,一邊奮力前行,一邊拼了命的朝著燈光揮手……
……
我微微睜開雙眼,刺眼的陽光讓我有些不舒服。
「這是哪?」
我迷迷糊糊的問著,腦袋有些疼痛。
「於浩哥哥,這裡是醫院。」
看著我醒了過來,打盹的圓圓立刻衝到了床頭,立刻按住了我的手掌:「於浩哥哥,別動,醫生說你要好好休息。」
「沒事兒。」
我掙扎的坐了起來,上半身就好像被水泥糊上了一樣沉重。
我低頭看著脖子下面的紗布,好傢夥,纏繞的如同木乃伊似的。
「我睡了多久?」
圓圓拿過了一杯水,用勺子餵到了我的嘴邊。
「三十個小時吧。」
我看著外面的陽光,估計那天來到醫院的時候應該是清晨,三十個小時,也就是說現在正好是隔了一天的中午。
「醫生怎麼說?」
「已經完成了手術,估計要一個月才能拆下紗布,如果要徹底痊癒的話……」
圓圓停頓了片刻,低頭說道:「估計要三個月以上,而且不能保證會不會留下後遺症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