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想要使用符篆,必須要有根基的支撐,所謂的根基,可能是北方馬家,南方茅家,道家,也可以是一些小門小派的分支。」
「就拿我來說,我是出馬先生,本身就有著堂口根基的支撐,可以說,這種根基是一種認可,在得到這個認可的前提下,才能發揮出作用,從而發動符篆,術法,以及其他種種。」
「剛才我說的是第一步,也是必要的一個環節,相當於一個門檻,進門之後,能發揮多少的本領,就要看自已的努力,天分,摸索以及機遇了,你要是真的喜歡,我可以讓幫你加入我的堂口。」
圓圓聽的是雲裡霧裡,雖然她不是很明白,也不明白其中的道理,但不停的點頭,就是她最好的答覆。
「哥哥,是不是我加入了你的堂口,我就是你的徒弟了?」
「可以這麼說。」
其實北方馬家並沒有嚴格意義上的師徒區分,這一點和南方那頭有著很大的區別。
進了北方馬家的堂口,都是出馬弟子。
真正意義上的師徒,是有資歷的出馬先生,交給弟子一些經驗,竅門。
好比鱗莊的劉瞎子,我稱之為一聲師父也不為過。
至於圓圓,我沒從她身上看到什麼天分,她也沒有特殊的命格,完全的是合我胃口罷了。
所以有這麼一個小徒弟,倒也是一種樂趣,最為重要的一點,是她很乖巧,順從,能幫助我一些事情。
「好耶!」
圓圓激動的歡呼起來,就在這時,電梯門打開。
在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,圓圓狐疑的看著門口的身影,下意識的側過身子,給眼前的老婆婆讓了個位置。
老婆婆身著黑色的棉襖,低著頭看不清面孔,她的腳上穿著一個布鞋,和整體的穿搭顯得格格不入。
看著老婆婆沒有動作,圓圓低頭看了一眼。
只見老人家點著腳尖,整個腳掌的大部分都沒有接觸到地面,懸在半空當中。
圓圓臉色瞬間蒼白了不少,她呼吸有些急促,轉頭看著我。
「哥哥,不會是……」
我沒有開口,也沒有動作,耐心的等著圓圓的反應。
「姑娘……」
就在這時,老婆婆聲音陰冷的開口問道:「你可不可以扶我一把?」
「鬼這個東西,很喜歡求人,你開了陰眼,不論是白天還是夜晚,都會看到這些東西。」
「剛開始的時候可能有些不習慣,時間久了,也就會成為你生命中的一部分,沒有什麼好奇怪的。」
我走出電梯,正對著不知所措的圓圓,繼續說道:「幫助鬼,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,遇到這種情況,就設想一下,假如你看不見她,你會怎麼做。」
我沒有幫助圓圓,只是告訴她一些應對的辦法。
聽到我的話之後,圓圓吞了口口水,微微低頭,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,從老婆婆身旁的縫隙中走了出來。
剛走出門口,我便用膝蓋將圓圓重新頂到了電梯當中。
「假如你看不見的話,會給她讓路嗎?」
「重來!」
圓圓緊緊地閉著雙眼,聲音抬高了很多,慌亂的問道:「哥哥,你該不會讓我穿過它的身體吧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