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滾開,給我滾!」
小梅一把推開圓圓,手掌已經按在了門把手上。
這個女人很慌張,手掌顫抖的厲害,嘗試幾次都沒能打開,房門。
與此同時,鄭文也反應過來,立刻沖了上去,一把抓住了小梅的手臂,將她硬生生的拽進了病房當中!
「你給我解釋清楚這件事情,她說的是什麼意思!」
「什麼什麼意思!」
小梅強行狡辯道:「這個瘋丫頭胡言亂語,我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!」
「姓鄭的,我跟了你二十年,你不相信我,你相信一個瘋丫頭!」
鄭文目光無比的冰冷,這個眼神讓小梅不停的躲閃。
隨之鄭文對著圓圓說道:「我爸說了什麼,你接著說。」
圓圓捂著臉頰,抽泣的說道:「老人家說十二月十七號那天,他從鄉下給你送一些新鮮的牛肉過來,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,並且在門衛給他留了電梯卡和鑰匙。」
「他扛著百十斤的袋子,將牛肉送到了你們家裡,結果卻撞見了這個女人和她的情人正在做一些見不得光的苟且之事!」
「那個情人是你們樓上的鄰居,看到老人家回來之後,他想要逃跑,被你父親阻攔,結果在撕扯當中,你父親被推倒,撞在了地上,導致了嚴重的腦出血。」
「這兩個人不僅沒有第一時間叫救護車,而是將他自已扔在了家中,謊稱不在家,去上班了,後來還是你回來發現自已的父親倒在了家裡,送到了醫院。」
「之後搶救了過來,老人卻一直沒有甦醒,反而不斷惡化,一直到現在,你父親就是這件事情沒說出來,所以一口氣吊到現在,直至我的出現!」
鄭文雙目血紅,如同要殺人一樣!
看著鄭文如同咆哮的野獸,小梅連忙低頭:「不,不是這樣的!」
「這狐狸精胡言亂語,挑撥離間,老鄭,你不能相信她!」
鄭文惡狠狠的瞪著小梅,咬牙切齒的說道:「我說你怎麼這麼反常,平時都不讓咱爸去家裡,結果住院到現在,你每天盡心竭力的照顧!」
「我還以為你轉了性子,誰知道你是做賊心虛,巴不得咱爸死在你面前!」
「你好狠毒啊,和我同床共枕二十多年,沒想到你竟如此惡毒!」
「放屁!」
小梅咬牙切齒的反駁道:「老鄭,說話要憑藉良心,一個丫頭胡言亂語,你竟然罵我惡毒,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,憑什麼說你爸變成這個樣子是我弄得,明明是他自已不小心,跟我有什麼關係!」
「十四樓樓梯口有監控。」
圓圓繼續說道:「鄭先生,按理來說,你爸已經死了,但因為某種緣故,所以才支撐到現在。」
「他的魂魄離開過自已的身體,你們家住十三樓,家裡和門口都沒有監控,那個情人住在十四樓,他家對門有個監控,你可以查證一下,當天那個男人在下午三點的時候有沒有出現過,就一清二楚了。」
「還有,你爸不是沒留下消息,當時給你打了電話,但你沒有接聽,估計那個時候,你還在忙碌當中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