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,我奉勸你一句話,於浩這次闖的禍你擺平不了,還是算了吧。」
「這傢伙和怪物沒什麼兩樣,用落馬印殺胡家大仙兒,胡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」
「你要是維護他,說不定也會惹上麻煩。」
陸然那頭沉默片刻說道:「我不管的話,於浩就真的危險了,這件事情起因在我,我怎麼能坐視不理!」
聽到這話,陸豐有些急不可耐:「你倒是想幫忙,可你拿什麼幫?難不成,你要和胡家作對?」
「姐,你要清楚,於浩的問題現在並非一個胡家的憤怒,整個薩巫峰的其餘幾家就會袖手旁觀嗎?」
「我聽說,就連有些柳家人都提議要嚴懲於浩,你還是別插手了。」
「拖!」
陸然捏著拳頭,對著電話果斷的說道:「不管如何,我都儘可能替於浩擋住不必要的麻煩。」
「先拖到他痊癒再說,之後怎麼樣,就看他的本事了!」
說完,陸然便掛斷了電話,只剩下陸豐唉聲嘆氣,在冷風中搖曳……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我從沙發上醒來,電視機里依舊在播放著一些我不感興趣的節目。
圓圓從樓上走了下來,睡眼朦朧,一頭鑽進了廚房,想要替代莫晚給我做一些食物。
大概半個小時之後,整個屋子都黑煙瀰漫,最後圓圓滅火成功,點了個外賣……
我在黑煙當中唉聲嘆氣,突然間有點想莫晚這個丫頭了。
不說別的,莫晚做飯的手藝還是不錯的,只是不知道這丫頭到底去了哪裡……
猛然間,我嘴角不自主的揚起一抹弧度,同時一個問題出現在了我的內心當中。
那就是,我為什麼要在乎這個丫頭,完全是沒必要的事兒罷了。
吃過早餐之後,煙霧也散的差不多了。
圓圓有些尷尬的對我問道:「哥哥,我們去找你丟失的陰氣吧。」
「不急。」
我對著圓圓吩咐道:「去拿來黃紙和硃砂筆,我給你請堂口。」
「真麼嗎!」
圓圓很激動,她甚至不知道請堂口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但圓圓隱隱有所猜測,完畢之後,她就能成為出馬弟子了。
我沒有說話,圓圓那頭則是按照我的意思,拿來了黃紙和硃砂筆。
緊接著,我繼續吩咐道:「口袋裡有一個文王鼓,我每唱一句,你就敲打一下。」
接下來,我唱了一整段的幫兵決,圓圓也小心翼翼的敲打著文王鼓。
最後一道鼓聲落下之後,我也將幫兵決唱完,同時我手中的硃砂筆也寫完了最後一個字。
與此同時,那張黃紙瞬間燃燒起來,直至化作灰燼。
「哥哥,和我聽說過的不太一樣啊。」
圓圓作為北方人,雖然不了解什麼是真正的出馬仙,但至少也略有耳聞一些。
「這黃紙不是應該供奉嗎?你怎麼給燒掉了?」
我看了一眼背包,對著圓圓說道:「掏出裡面的牌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