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想這樣,我真的不想這樣,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,我一定救下你,一定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!」
說著,陸然哀嚎一聲,不知道第多少次沖了出去。
只見陸然發瘋一般的擋在了橋姐身前,而吳良則是冷笑的看著陸然,手掌穿過了陸然的身體,然後給橋姐帶來了最後一擊。
這一切,陸然歷歷在目。
她想要改變,她想要阻攔,她甚至想要替橋姐死在吳良的手裡。
可是她做不到。
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一次次的發生,一次次的折磨自已的內心。
歸根到底。
陸然無法面對那天的一切,她無法鼓起勇氣面對自已的過錯,更沒有辦法,面對眼前的我。
俱魔的鬼屋很奇特,每一個遊玩的項目,都沒有時間的概念。
如果無法超脫俱魔的恐懼,只能一次次的重複在恐懼當中。
陸然也是如此,她本身實力強大,所以在經歷過無數次重蹈覆轍之後,她還活著。
但按照這種情況來看,陸然支撐不了多久,就會被俱魔吞噬掉所有的力量,以及她的性命……
「於先生,陸小姐真的知錯了,求求你放了她。」
疲憊的玉狐站在我的面前,語氣中充滿了懇求。
只聽玉狐繼續說道:「在這麼下去,陸然小姐會死的,真的會死。」
「您也看到了,陸然小姐想要改變這一切,但她真的無法拋開自責,她已經知道錯了,求求您放過她。」
「放心,我不會讓她死的。」
我看著瘋癲的陸然,揚起嘴角說道:「俱魔對她的陰影揮之不去,我要讓她一輩子活在恐懼和懺悔當中。」
「你!」
玉狐咬牙切齒的問道:「於先生,您真的沒有一丁點的憐憫之心嗎?」
「陸然完全可以不來到這裡,她不遠萬里,召喚了我的本體,來到這個鬼地方,就是想要彌補錯誤!」
「她一個女人,阻攔著那些要對付你的出馬先生,只是為了不讓你受到傷害!」
「而你,卻讓她沉浸在恐懼的苦海當中!」
「於先生,這……真的是你想要看到的一切嗎?」
我緩緩抬頭,看著玉狐,聲音冰冷的回答道:「把橋姐還給我,我來結束一切,如果做不到,所有人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!」
「於先生,你徹底瘋了。」
玉狐搖頭苦笑道:「薩巫峰要對付你的時候,陸然小姐一直在其中周旋,甚至不惜與整個陸家,胡家為敵。」
「而你,卻把最關心你的人折磨成這個樣子。」
「或許薩巫峰是對的,你已經不再是森羅公寓那個不顧一切的救世主了,你儼然,已經成為了第二個吳良,甚至超過他百倍之多。」
「現在,我終於明白吳良那句話的含義了,有些層面,吳良說的沒錯,你是罪惡的根源,完全超過了吳良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