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狐問道:「為了幫助於浩,你從薩巫峰匆忙離開,不惜召喚我身軀的危險,火速的趕往這裡。」
「可現在呢?」
「你所做的一切並沒有得到於浩一絲絲的好感,反而是一場無法掙扎的噩夢……」
陸然抽泣不止,不停的搖頭說道:「為什麼會這樣,為什麼……」
「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坎,你是如此,於浩也是如此。」
「因為邁不過這道坎,所以於浩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,難道你也要一直這樣下去嗎?」
玉狐巨大的身體趴在了陸然的身前,柔和的勸說道:「你是陸然,你從來沒有變成現在這個樣子。」
「於浩已經徹底淪陷為了極惡之人,我們必須阻止他,而不是你現在這個樣子。」
「不,不會的!」
陸然痛哭道:「於浩不是極惡之人,如果不是我的話……」
「你冷靜一點!」
玉狐大吼一聲,隨之語氣溫和了不少,再次勸說道:「不管於浩是不是極惡之人,你都不應該在這裡表現出無助和弱小。」
「如果你還是陸然的話,趴在我的背上,我帶你離開。」
「之後,想辦法幫助於浩,解開他心底的那個結,也解開你心底的結,明白嗎?」
陸然抬頭看著玉狐的臉龐,手掌在上面撫摸了幾下。
隨之,陸然趴在了玉狐的背上,淚水沾染著狐狸的毛髮。
就這樣,一人一狐,衝破了壁壘,離開了俱魔的鬼屋。
……
除了離開的玉狐和陸然之外,這裡還有另外一個人,那便是圓圓。
從詭異的采耳店鋪中離開之後,圓圓和柳長芳又經歷了幾次恐懼。
但新遇到的恐懼和采耳的店鋪相比,變得輕鬆了好多。
雖然也有一些程度的驚恐,但離開那裡,也沒有第一次那麼困難。
柳長芳看著身邊越發堅定的圓圓,好奇的說道:「你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樣。」
「不怕鬼屋的恐懼了?」
「怕。」
圓圓輕鬆的伸了個懶腰:「怕又能怎麼辦,反正都要面對,既然逃脫不了,那就直視恐懼好了。」
「再說了,還有什麼東西,比從你的耳朵里掏出來大把的蟲子還要恐怖嗎?」l
「那倒也是。」
柳長芳輕鬆的說道:「我想,於先生收你做他的徒弟,一定不是心血來潮,一定是深思熟慮過後的決定。」
「為什麼?」
圓圓有些不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