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下,原本相擁的二人突然分開。
名叫吳凡的年輕人不解的看著我,緊張的問道:「你,你說什麼?」
「我說,你們這樣是走不到一起的。」
我緩緩開口說道:「她是病死,你是枉死,就算上了一輛車,也不會在一個地方下去。」
「不,不會的。」
吳凡連連搖頭:「陸先生說了,我一定可以找到可可。」
「他說的沒錯,你不是已經找到了嗎?」
說著,我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礦泉水瓶子,這個瓶子,跟了我已經有兩年了。
「這裡面是鬼眼淚,你們兩個將它塗在自已的眼睛上。」
二人將信將疑的看著我,畢竟誰會突然相信一個胡言亂語的陌生人。
「信不信由你們,鬼眼淚是至情之物,非常難得。」
「你們塗抹之後,會有相同的牽連,這樣你們就可以走到一起了。」
兩人相互一視,紛紛露出了笑容。
二人很是默契,畢竟已經成為了鬼魂,還有什麼好怕的,在他們看來,貌似沒有什麼事情比成為鬼魂更糟糕了。
「謝謝您。」
「不用。」
我冷漠的回應道:「要謝就謝謝千里亭的那個女人吧,是她幫助了你們,我想,她也很願意幫助你們。」
二人不是很明白我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,但依舊對我點頭致謝。
緊接著,兩個鬼魂將鬼眼淚塗在了自已的眼中,整個過程簡單無比,也沒有什麼特殊情況發生。
完畢之後,吳凡對我問道:「這位先生也是在等末班車嗎?」
「算是吧。」
我慵懶的靠在椅子上,隨口說道:「今年最後一趟車了,很榮幸能上去看看。」
叫做可可的女孩子觀察了我片刻,好奇的問道:「你好像和我們不太一樣,您不是鬼魂?」
「還不是。」
我輕鬆的說道:「以後有機會,但現在不是。」
「那您,也要上鬼車?」
女孩連忙提醒道:「我聽說那趟車可是有來無回,您真的要上去?」
「放心就好,我比你們更了解那趟班車。」
我緩緩說道:「鬼車,一年會跑幾次,每一次持續幾天,會將鬼魂送到該去的地方。」
和之前一樣,我不知道我為什麼知道鬼車的存在,但這些記憶,存在我的腦海中。
其實有的時候我也想不明白,鬼門,鬼車,這些未知的事物,到底通往哪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