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於你們這些陰陽界之人,琵琶骨可是很重要的地方。」
「若是你沒有傷勢,或許還能對我造成一些威脅,但現在,你覺得你可以為所欲為?」
說著,中年司機指了指車廂的後面:「像對付他們一樣的為所欲為?」
「很抱歉,我並不是他們,也不可能成為被你隨意玩弄的小角色。」
「哎……」
我嘆了口氣,無奈的搖了搖頭:「看來是沒得商量了。」
「既然你這麼自信,我倒是有點期待,我究竟有沒有辦法對付你!」
司機眯縫起了雙眼,漆黑的眸子裡,也散發著強勢的冰冷。
車輛還在疾馳,哪怕司機沒有操縱這輛鬼車。
緊接著,嘩啦啦的聲響出現在了我的周圍。
我不敢大意,連忙抬起手掌,讓符篆的印記在我的皮膚上流動。
但還沒等符印凝聚,我便感受到了一股無法描述的壓制力!
「好可怕的力量!」
我微微側頭,只見由一團黑霧凝聚而成的鐵索將我的臂膀死死的捆住,而鐵索一頭的兩個鉤子,更是嵌入到了我琵琶骨的傷口當中。
「你,不是我的對手。」
「我說過,你的燭台受損,根本對我無法造成威脅。」
司機的手重新握在了方向盤上,很是輕鬆的說道:「這條鐵鏈叫做束魂鎖,用處就是鎖住你們這些陰陽界之人的燭台。」
「一旦燭台被鐵鉤勾住,就算你有再大的本事,也要成為一條乖巧聽話的小狗。」
「看樣子,你並沒有看起來那麼厲害,我想,你還不知道這條鐵索的來歷,以及我究竟是誰吧!」
「我不感興趣。」
我原地不動,正如他所說那樣,我的符印根本無法凝聚。
原本,我的琵琶骨就有傷口,而琵琶骨之所以被叫做燭台,也是身體陰氣的重要部分。
現在,那兩個鋒利的鉤子將我的燭台徹底封鎖,別說我無法使用符篆,就連我的臂膀,都動彈不得。
「不感興趣可不行,我這人是個話癆,有話必須說出來。」
司機對我笑著說道:「這條鉤子是由冥氣組成,不是你見過的陰氣,也不是怨氣,而是來自下面的氣息。」
「你無法掙脫這股力量,我建議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,否則的話,你會更為痛苦。」
「至於我是誰,我有必要隆重的自我介紹一下。」
說著,司機整理了一下自已的領帶,很是鄭重的介紹道:「我是穿梭於陰陽的使者,也就是地府的陰司!」
「於浩,你對我無禮,可知闖了彌天大禍?」
「原來是陰司。」
我的確有些驚訝,但其實也在意料當中。
以前的時候,我覺得鬼車,地府之類的不過是說說而已,都是一些傳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