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錯。」
程恩澤雖然意外，但也沒有否認。
只聽他繼續說道：「她母親過世得早，我生意忙，從小到大對她疏於管教，只能儘可能的滿足她生活的需求，沒有做到一個父親應盡的義務。」
「剛才我看見她歡快的樣子，這是我從來沒有看到的一面。」
「小兄弟，不知道可不可以幫我這個忙？」
我微微搖頭，很坦然的說道：「程先生，這種事情可不是我能幫忙的，主要還是看你。」
「我和圓圓也接觸了一段時間，很多時候，我能感受到，她還是很在乎您的。」
「這一點，我可以確定。」
這話，我絕對不是敷衍程恩澤，在以往的多次事情中，圓圓總是會被觸動一些，這些都被我看在眼裡，想必也是因為自身家庭的緣故。
「真的嗎？」
程恩澤有些難以相信，在她眼裡，圓圓就是個叛逆的丫頭，處處和他唱著反調。
「越是叛逆，越是和你對抗，不恰恰表明著她想要得到你的關心嗎？」
程恩澤微微一愣，緊接著卻喜笑顏開。
「那我就放心了。」
「這人啊，一上了年紀，就總是胡思亂想，實不相瞞小兄弟，我得了癌症，而且是晚期。」
「在我生病之後，我才察覺到，原來所謂的事業，並非真的那麼重要。」
「我對圓圓的虧欠太多，希望還有機會彌補吧。」
我點了點頭，平靜的回應道：「讓她在這裡過年吧，難得圓圓這麼開心，等年後，我會讓她回去陪著您。」
「那就多謝了。」
程恩澤很看得開，估計是知道自已的生命所剩無幾。
他並不急，哪怕自已的精力有限，因為他看到了自已女兒的開心，真真切切的那種毫無掩蓋的開心。
第329章 陰霾
坐了一會兒之後，程恩澤便離開了店鋪。
從頭到尾，他都沒有太多的情緒，也沒有急著找回圓圓，而離開的時候，他更是心情愉悅，仿佛看開了一切。
不知不覺中，我也感受到了自已的變化。
和從離開森羅公寓進行對比，眼下的我好像多了一些東西，而這種東西叫做人情味兒……
我微微轉頭，看向了橋姐。
一直盯著我的橋姐如同小貓一樣，連忙轉過頭去。
「橋姐，看就看唄，我又不是不讓看。」
「你在觀察什麼？」
橋姐臉頰微紅，緊張的說道：「看看你的變化。」
「變化？」
我好奇地問道：「現在的我，和以前的差別很大嗎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