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的狀況自然也不是很樂觀,看起來眼下形勢得到了控制,實際上,這些蛇毒還是影響著我的狀態,只有剷除掉這些蛇魂,吞噬掉這些力量,才能是我恢復。
「於浩,開始吧,你打算如何解決掉這些蛇魂!」
龍爺很是期待,常滿也看的極為認真。
而我則是顫抖的抬起了手掌,口中念念有詞。
「黑土百孕五道峰,薩巫狐黃白柳灰。」
「柳山盤踞三百廟,其中一為龍盤山。」
「獨人獨廟獨清香,龍常柳仙守香堂。」
「今我請令三香地,定誅邪柳於本堂!」
「臥槽!」
龍爺下意識的用臥槽兩個字表達自已此刻的心情,他怎麼也沒想到,我會用這種方式來化解此地的困局。
「龍爺,您,您這是咋了?」
「於浩在幹嘛啊,這是什麼符篆的咒語,我咋沒聽過?」
龍爺驚愕的看著我,頭一次身體微微顫抖幾下。
「龍爺?」
「您倒是說說啊。」
龍爺下意識的擦了擦額頭,驚恐的說道:「這,這不是符篆,於浩這小混蛋,竟然用了香堂令。」
「香堂令?」
「那是啥玩意?我從未聽說過啊。」
作為柳家的常大仙兒,常滿在整個柳家,乃至於整個薩巫峰都是名列前茅的大仙兒。
可今天他所見證的一切,都超乎了自已的想像。
不管是木匠傳承下來的束柳符,還是空棺的力量,以及現在的香堂令,他連聽說都沒聽說過,更別說知道具體的作用了。
龍爺緊蹙眉頭,緩緩說道:「香堂令是作為領堂之人的一種本領,一旦施展,就代表著整個堂口的龍蟒蛇都會傾囊相助,而這種相助根本無法抗衡,你我都是如此。」
「當然,這不代表著所有大仙兒都會不遠萬里前來,而是藉助著整個堂口的香火,將香堂令傳遞到領堂先生的身上,而於浩是咱們龍盤山的領堂先生,這股力量自然屬於他。」
「說白了,整個薩巫峰,整個北方地界,堂口無數,能施展出香堂令的萬中無一,除了我第一任出馬先生之外,我還沒見過誰能用的出這香堂令。」
「於浩這王八蛋,簡直是大炮轟蚊子,這一個香堂令下去,咱們龍盤山堂口的香火,至少被他抽走兩成!」
常滿驚恐萬分的驚呼道:「還有這種方法?」
「嗯!」
龍爺嘆了口氣,又氣又笑的說道:「我就是想讓於浩多了解了解空棺,誰曾想他竟然弄到了這個地步。」
「好傢夥,真是大開眼界,這小子的確有天賦,也有本領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