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」
「我咋感覺你在罵我?」
常滿鬱悶的說道:「我老爸?我哪知道啊,我也沒聽說過自已有老爸啊。」
「初開靈智的時候,就是我一條長蟲而已,這些追根溯源的問題,我可不清楚。」
「額……」
我尷尬的說道:「聽龍爺這麼問,我還以為你們都有老爸呢,原來你是啊。」
常滿:「我特麼……」
與此同時,龍爺也看向了角落的方位,情感複雜的對著角落裡喊了一聲:「好久不見,出來敘敘舊?」
「好。」
蒼老!
無比的蒼老!
一個字而已,讓我感覺到了歲月的滄桑。
這個人到底活了多久,僅僅是一聲回應,便讓我覺得一種歲月的氣息在肆意的流動。
緊接著,一個佝僂著的身影緩緩向我們走了過來,他白髮蒼蒼,骨瘦嶙峋,渾身的皮膚已經遍布著褶皺,尤其是那張面孔,仿佛如同乾涸的土地一般。
看到這人,龍爺上前攙扶,噓寒問暖的說道:「我以為你死了。」
「你以為的沒錯,我的確應該死了,但我不甘心,所以活了下來。」
「是啊,沒想到多年以後還能看見你,還真是勾起了我不少的回憶。」
龍爺攙扶著老人走到了我面前,笑呵呵的說道:「這是龍盤山新的領堂先生,他叫於浩。」
「不錯,不錯。」
老人殘喘的說道:「能撐起你這堂口的人不多了,還這麼年輕,的確是前途無量。」
「多謝前輩誇讚。」
我禮貌的抱拳回應,但心中的戒備卻沒有放下。
「於浩,不用叫前輩,你得叫一聲太爺爺。」
「太爺爺?」
我好奇的問道:「龍爺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。」
「他是我的第二任出馬先生,早在七八十年前,他就是龍盤山的領堂先生,你叫一聲太爺爺不為過。」
「什麼!」
我驚恐的問道:「您是說,這,這位老人家曾經是您的出馬先生,更是龍盤山的領堂先生。」
「是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