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車後面的阿明,目光冰冷的問道:「你為什麼這麼冷靜?」
阿明緩緩抬頭,他的額頭上遍布著冷汗,但依舊一個字都沒有說。
「於浩,我小舅子患有自閉症,生活都不能自理,我帶他押車也是給他找點生計,你別為難他,我小舅子肯定沒問題。」
「自閉症?」
我皺眉觀察著阿明,只見他不停的搓揉著衣角,他的身體瑟瑟發抖,臉色極為蒼白,尤其是身上的汗水,在冰冷的車廂內早已打透了衣衫。
陳師傅說的沒錯,這個阿明的確患有一些疾病,他的種種表現雖然看起來很冷靜,但實際上,這孩子已經嚇破了膽,只是難以表達自已的情況罷了。
「於浩,開這麼多年計程車,我從沒有遇見過這種怪事兒。」
「你剛才說你是陰陽先生,那好,我相信你一次,你說,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?」
陳師傅將求助的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,我能看得出來,這個陳師傅並不信任我,但他並沒有其餘的辦法,所以只能徵詢我的意見。
「出發!」
我咬牙說道:「看看能否離開這裡,我們儘可能的和廣播的內容反其道而行之,看看是否有一條出路。」
「好!」
陳師傅二話不說,立刻發動了車子。
伴隨著發動機的嗡鳴聲,我們鬆了口氣,至少車子還能開,只要能繼續向前前行,我們就有離開這裡的機會。
與此同時,廣播的內容再次響起。
【在短暫的沉默之後,陳師傅決定再次發動車子。】
【車子順利啟動,緩慢的行駛在霧蒙蒙的道路上】
【整條路十分安靜,即便是通往市區的道路,但兩旁除了這兩白色的麵包車之外,並沒有其餘的過客】
【雖然車子順利前行,但車內的四個人卻各懷鬼胎】
【在剛才的交流中,於浩和圓圓了解到,坐在最後面的阿明是個自閉症患者,陳師傅帶著他押車,也是為了可憐的阿明尋找一份生計,古怪的是,阿明雖然緊張,但卻一直沒有開口,就仿佛喪失了語言功能一樣,他很怕,但怕的是車內還是車外就不得而知了】
【而作為司機的陳師傅,在被逼無奈之下,只能相信於浩陰陽先生的身份,畢竟在這種鬼地方,除了短暫的信任之外,沒有任何辦法,他只想儘快的離開這裡】
【至於所謂的陰陽先生於浩,他十分詭異,一些小動作時不時的出現在他們的手中,而那口棺材裡面,到底又關著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呢】
【麵包車繼續前行,他們又是否能離開這詭異的道路呢】
「別聽他的!」
我緊握著拳頭說道:「陳師傅,這收音機里的內容明顯是想讓我們內部出現分歧,你只管開車,離開這裡我們就安全了,千萬不要上當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