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看起來五十多歲,鬢角已經有些花白,她保養的還算不錯,也算是個貴婦了,可即便如此,她眼角的褶皺還是能彰顯出來,看樣子是常年憂愁所致。
走下樓梯,我坐在了沙發上,打量二人的同時,我讓圓圓泡了一壺茶水,並請客人入坐。
「不知二位怎麼稱呼?」
男人一言不發,仿佛很不信任我的樣子。
反倒是婦人滿臉的笑意,一副很是慈祥的模樣。
「於先生,你叫我一聲孫姨就好,這是我老伴兒,脾氣有點臭,不用理他。」
孫姨……
這個稱呼倒是讓我想起了苦魂,只不過,這只是眼前婦人的姓氏稱呼而已,和苦魂毫無關聯。
「孫阿姨您好,請問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的嗎?」
聽到我這麼說,仿佛觸碰到了孫姨的某些傷心事。
她擦拭著眼角,哽咽的說道:「於先生,我一個老朋友介紹我來找您幫忙的,他說您很厲害,善於處理一些有關陰陽的怪事兒。」
「是這樣的,作為母親,我很不合格,幾十年來對我家那不成器的孩子有失管教,只知道無度的溺愛,直至那一刻我才明白,慈母多敗兒這句話說的一點沒錯。」
「我那孩子犯了錯,犯了不可饒恕的大錯,他如今已經過世,為自已的錯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。」
「已經被行刑的他雖然走了,但不管怎樣,他都是我兒子,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。」
「這段時間,我總能夢到他,他說自已很痛苦,起初我以為是我太懷念他的緣故,直至這段時間,我們家裡總是發生怪事兒,時不時的會出現一些古怪的聲響,鬧得整個家裡都人心惶惶。」
「我也找了一些其他的陰陽先生,他們說我兒子的魂魄沒能安寧,一般人不好解決,所以我找到了於先生,不為別的,只是想讓我孩子的魂魄得以安息,下輩子好好做人。」
說著,孫姨痛哭流涕,不停的自責起來。
「都怪我,如果我不是為了工作,多多的陪伴著他,能給他一個完整的童年,能告訴他一些人生的哲理,他又怎麼會走上這條不歸路啊!」
「哭,哭,就知道哭!」
男人憤怒的說道:「早幹什麼去了,現在天都被捅出來一個大窟窿,你知道後悔了!」
「那小混蛋活著的時候就不安分,死了更是不安分,有這麼個兒子,我們家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!」
「你,你!」
孫姨憤怒的反駁道:「你不是他的親生父親,你懂什麼叫做骨肉分離的痛苦嗎?」
「那孩子即便再怎麼混帳,再怎麼不好,不也是我親生兒子嗎?」
「行了,行了,別哭哭啼啼的,聽著就煩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