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還沒等我開口,我卻將自已的回答咽進了肚子裡。
因為我忽然間意識到,這裡是廣播路,廣播裡面的內容可以操縱一切,包括我的生死。
在我想要殺掉程小偉的一瞬間,我輕易的就被廣播路所掌控。
所以,真正的答案並非我脫離了廣播路的束縛,而是廣播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讓我完成了自已一個小小的心愿。
若是這樣的話……
那麼廣播路的用意,似乎就有點耐人尋味了。
「哥哥,這麼簡單的問題連我都能想得通,你別告訴我你還不明白?」
我狐疑的看著圓圓,說實話,這個問題,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看著我木訥的樣子,圓圓嘆了口氣說道:「其實你一路走來的想法都沒錯,廣播路的確想要傳達給你一些信息,這個信息關乎著廣播路存在的原因,和它想要表達的一切。」
「你做的也沒錯,按照自已的方式展開了故事,並且成為了這個故事的主角。」
「但你似乎忘了,作為主角的你,難道不應該做自已想要做,應該做的事情嗎?」
聽到這話,我立刻反駁道:「不,廣播路的故事是擬定好的,我只是一個經歷者,除了我,主角也可以是別人。」
「看吧,這就是你的誤區。」
圓圓自信的說道:「你說的大部分都對,廣播路里的故事已經發生過,甚至是結果都無法改變,我們都是這個故事裡面的角色,但,絕對不是你想像的那樣。」
「廣播路的故事是一個框架,他最大的限度是保證這個故事的整體不會被改變,這也是廣播路讓你知道他想要闡述什麼的方向。」
「可這並不意味著哥哥一定要以一種遵循的方式去了解真相,你覺得,廣播路真的想要你這樣嗎?」
面對著圓圓的提問,我再度陷入了沉思。
如果不是廣播路想要我理解他的存在原因,那為什麼還要操縱我。
難道真如圓圓所言的那樣,廣播路只是給了我一個框架,要我走到終點,而怎麼走尋,則是我自已的問題。
我好奇的看向圓圓,開口問道:「圓圓,你是怎麼得出這些結論的?」
「很簡單啊,只不過你自我陷入了矛盾之中罷了。」
圓圓解釋道:「剛剛在酒吧的時候,我們都被廣播路所掌控,如果是你用自身力量來衝破束縛的話,我肯定還被束縛,可是在那個時候,我也清晰的感受到,廣播路施加在我身上的束縛也消失不見,由此我便能確定,廣播路默認了你的行為,我們其實可以掌控自已的選擇方向的。」
「僅憑藉著這一點你就能斷定一切?」
「當然不是。」
圓圓走到我的身旁,默默的說道:「還記得我們去廣播大廳所見到的那位女主持人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