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黃皮子對我齜牙咧嘴，好似要咬斷我的脖子。
我沒有害怕，哪怕死氣已經將我徹底擊潰。
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黃皮子，輕輕的揉了揉他的腦袋。
緊接著，黃皮子也停下了動作，我身前的死氣再次減弱了一些。
接下來是一條巨蛇。
巨蛇吐著信子，口中吐出一團冰冷的霧氣，我凍得要死，仿佛血液都停止了流動。
可這一刻，面對著巨蛇的威脅，我竟然不自主的笑了起來。
我忽然想起了那年冬天，我在薩巫峰被吳良陷害的時候。
那天，我懷裡抱著一條被害死的小蛇，他的屍體異常的冰冷，那種冰冷，和眼前的氣息一模一樣。
「你回來了。」
我對著巨蛇問道：「我能感受到你的氣息，你回來了對不對？」
巨蛇微微一愣，隨之緩緩纏繞在我的身上。
他的毒牙貼在我的脖子上，但並沒有下口咬下去，反而是對我吐出了一絲絲稍微溫和一些的氣息。
這一刻，我面前的死氣再次銳減了不少，巨蛇也對我表達出了友善的一面。
接下來是一隻尖銳的刺蝟和一隻漆黑的老鼠，他們在面對我的時候，都表現出了一種兇惡，但到最後，他們也同樣沒有傷害我。
狐黃白柳灰。
這不正是馬家的五仙嗎？
他們，出現在了死氣當中，這便是黑婆婆一脈的手段。
可是，直至最後，他們沒有傷害我絲毫，反而對我表達出了一些友好之意。
許久過後，我睜開了雙眼，看到了韓徹不可思議的震驚神情。
而我的手掌則是金光閃爍，凝聚出了一道讓我都沒想到的符篆。
「安魂符。」
我看著手掌的符篆，笑了起來。
「原來是安魂符，我想，我已經知道了黑婆婆一脈的來源。」
緊接著，我抬頭看向韓徹，若有所思的說道：「無首鬼，你知道的的確很多，沒想到連黑婆婆的來源你都知道。」
「黑婆婆隸屬於胡家，通常以狐狸示人，但黑婆婆並非是真正的狐狸，而是包含著五仙的所有。」
「人有生，也有死，終有一天，我會被埋葬在土壤中。」
「而大仙兒，雖然被稱之為仙，但他們也是一條條生命，就算有著通天的本領，也終究會有死亡的那一刻，不管是我還是大仙兒，都會經歷生死，哪怕是你這只可怕的無首鬼，也是如此。」
「生命亦有歸途，那便有了歸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