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我來到這裡之後,遇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怪病。
通過白鹿,我知道小鎮正在蔓延著一種可怕的怪病,這種怪病的從始至終白鹿也跟我解釋過,而且我也親眼見過。
之後,我便來到了白鹿家裡,見到了被困在白鹿父親身體中的常滿。
在之後,我根據唯一的線索來到了這裡,見到了這棵古怪的槐樹。
槐樹很乾淨,上面沒有沾染任何複雜的氣息,這是我見過最純質的槐樹,畢竟槐樹這種樹木本身就容易沾染上不乾淨的東西,但這裡沒有。
其次,是我感受到了龐大的陰氣,原本什麼都沒有的槐樹卻能釋放出如此精純的陰氣,這一點極不正常。
再結合常滿的狀況,或許,我已經得出了結論。
也就是說,這棵樹可以將魂魄注入到載體當中,魂魄指的是常滿這種大仙兒,當然,除了常滿其他病人身體裡的魂魄可不只是大仙兒。
而容器則指的是白鹿的父親和我面前的這個男人,他們的身體被當做了一種存放的裝置,將那些魂魄放入其中。
這也就是常滿所經歷的一切,他被從這棵樹上注入到了白鹿父親的身體當中,開始了消化的過程。
我猛然一愣,忽然間想到了自已。
就連常滿這常大仙兒都沒有逃脫這棵樹的束縛,那麼我又是怎麼個情況。
我為什麼沒有掉進這個陷阱。
無艮體?
我皺眉思緒,或許,我能逃脫跟我特殊的體質有著絕對的關聯。
我冷靜了不少,繼續思考起來。
究竟是什麼人,要把這些魂魄放入到容器當中,他們又想幹什麼?
很快,我便得出了一個答案。
王神醫!
絕對是他。
他是整個小鎮唯一能夠解決怪病的人。
而解決怪病的唯一方式,便是將存在於容器中的魂魄釋放出來,只有病人的身體中沒有其他的魂魄,他們才可以恢復正常。
這也就是整個治療的過程。
想到這裡,我恍然大悟,王神醫選擇幫助白鹿的父親並不是巧合,是因為他父親的身體中有著一個極為強大的魂魄,那便是常滿!
吞噬,消化,和眼前的這棵樹一樣,這棵樹只不過是中轉站,而王神醫真正需要的是隱藏在每個容器中的靈魂。
而王神醫的需求,想必也是根據靈魂的強大與否來的,作為常大仙兒的常滿,他的靈魂自然會被王神醫覬覦。
我明白了,我全都明白了,甚至,比我能想到的還要明白更多。
想到這裡,我不再逗留,而是想要快速的返回白鹿的家中,若是常滿落入到王神醫的手中,一切就來不及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