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我呢?冷漠,不在乎,自生自滅!」
「就在剛才,你要是能說出我的名字我都會放過你,可你什麼都不知道,我本來幻想著,或許,我的故事還被記得,這樣的話,就算是我付出了生命又能如何?」
「可是,沒有人記得我,我孤單單的被遺忘,哪怕我做了很多,哪怕我還自以為是的覺得沒有被遺忘。」
「於浩,有我在這裡,你無法離開!」
只見週遊說完,瞬間抬起手掌。
隨著他手掌的動作,一連串的符篆瞬間燃燒。
我猛的低頭,只見一條條柳枝瞬間蔓延在我的身上。
「束柳符?」
我苦笑的看向週遊,搖頭說道:「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使用木匠的法門,但你覺得,你的束柳符能夠控制住我嗎?」
「怎麼不能?」
週遊指著我的手掌說道:「你的雙手已經失去作用,你除了坐以待斃,還能做些什麼?」
「你在這裡已經很久了吧。」
我眯縫著眼睛說道:「誰告訴你,使用符篆一定要使用符紙的。」
話音剛落,幾道金色的紋路凝聚在了我的掌心當中。
「我說過,同樣的方式用來對付我,再簡單不過。」
「束柳符,我用的比你熟練。」
頃刻間,所有的柳枝全部燃燒起來,化作了灰燼。
看到這一幕,週遊有些意外,但他眼中的瘋狂之色,完全沒有減少的意思。
「有趣,真有趣。」
「看來你父親教給你很多本領,真是讓我羨慕啊!」
我深深的嘆了口氣,對著週遊說道:「我不知道你為何如此憎恨我,但我希望,不要被仇恨所取締。」
「你不是我的對手,我想,你跟我父親肯定有一些關係,讓我離開,我不會傷害你!」
「不可能!」
週遊憤怒的說道:「這一天,我等了太久,不管是好是壞,我要一個答案。」
「而你已經給出了我答案,今天就算是死,就算不是你的對手,我也不可能放過你。」
說完,週遊這傢伙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。
他瞬間劃破手掌,將鮮血按在了樹上。
只見巨大的槐樹開始搖晃起來,隨著槐樹的搖晃,一片片葉子也落了下來。
每一片葉子上都遍布著陰氣,更可怕的是,每一片葉子上更是凝聚著一張可怕的鬼臉。
由此可見,這槐樹吞噬了不少人,而這更不是普通的槐樹,而是沉睡的樹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