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按理來說,你可以叫我一聲哥。」
週遊艱難的笑著,開著玩笑說道:「當然,別因為我蒼老的樣子覺得亂了輩分,實際上,我只是比你年長十歲左右而已。」
「你,你是我父親的徒弟?」
我恍然大悟的感嘆道:「怪不得,你會木匠的本領,而且如此優秀。」
「是嗎?」
週遊欣慰的說道:「有你和師父的認可,對我而言已經足夠了。」
「於浩……」
週遊艱難起身,虛弱的將手掌按在我的肩膀上面:「我的時間不多了,帶我去找王神醫,我們一同對付他。」
「不。」
我堅定的說道:「你好好休息,我自已去解決。」
週遊搖了搖頭,拒絕道:「如果不是我耗費生機來釋放槐樹的靈魂,你必死無疑。」
「所以,做出那個選擇的時候,我就已經接受了這種情況。」
「時間緊迫,不要再拒絕我的任何提議,我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,務必快點找到王神醫,否則的話,一切都來不及了。」
「相信我,沒有我的幫助下,你很難是他的對手,畫魂的世界,可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麼簡單。」
「好!」
我一把將週遊扛在背上,火速的朝著原路返回。
週遊很虛弱,他的虛弱是無法逆轉的,就算我窮盡所有本事都無法幫助他絲毫,因為我沒有死而復生的能力。
「哥,王神醫就是徐子良對吧。」
「你還真是聰明。」
週遊小聲的說道:「你說的沒錯,王神醫和徐子良的確是同一個人,但確切的來說,徐子良是王神醫才對。」
「王神醫是畫魂的主人,而徐子良則是王神醫的轉生魂,所以,王神醫才是畫魂中的核心。」
「轉生魂?」
我微微一愣,隨之連忙問道:「難道說,是利用畫魂的轉生魂?」
「沒錯。」
週遊昏昏沉沉的講述道:「王神醫當年是一代名醫,且酷愛作畫,他深受他人尊重,一生中也幫助了不少人。」
「他從三十多歲的時候就在繪製一副畫卷,叫做人生百態圖,他每當幫助一位病人之後,就會將自已的感悟畫在畫卷上面。」
「直至他七十五歲的時候,接納了當地的一位財主。」
「財主得了絕症,根本無法醫治,但那財主貪生怕死,硬是要王神醫幫忙。」
週遊停頓了幾秒種後,繼續說道:「最後,財主醫治無效過世,財主的家人將過錯放在了王神醫身上,某天夜裡,財主家的人將王神醫抓了起來,當眾毆打。」
「那時候的王神醫年事已高,怎麼經得起這種折磨,當時就已經丟了大半條命。」
「如果事情就這麼結束,也不會有畫魂這件事情。」
「財主家人不依不饒,找來了鎮裡的居民們,如果說有一個人求情,財主家就會放了王神醫,如果沒有人求情,就證明王神醫是庸醫,結果,數千個受過王神醫恩惠之人,沒有一個站出來,更沒有一個人敢發聲維護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