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臉很是坦誠的說道:「這件東西是我祖輩得到的,正如先生所言,這把鑰匙沾染著濃厚的冥氣,說實話,我祖輩了解的也不是很多,只是說和鬼門有著很大的關係,是一把極為重要的鑰匙。」
「更是我祖先花費了極大的代價才得到的,所以剛才先生說出鬼門,我會很驚訝,除了您之外,我還沒有遇到過能如此清晰察覺的存在。」
我微微點頭,捏著下巴思索了片刻後再次開口:「那現在你為何要把這鑰匙作為交易的籌碼?按理來說,這比孫家人還要重要吧。」
「不!」
電視機里的鬼臉苦澀的說道:「其實孫家人和這把鑰匙雖然重要,但不是最為必要的。」
「如果連延續和傳承的可能都沒有,給我任何東西,都無疑是灰塵罷了。」
「所以,我們家的組訓便是,只要能延續下去,任何東西都可以捨棄,哪怕是這把鑰匙。」
「哦?」
我來了興致,玩味的看著電視機里的面孔:「真是有趣,連這把鑰匙都能放棄,為何還要執著於孫家人?」
「因為孫家人是我們家族延續的關鍵……」
鬼臉嘆息的說道:「實不相瞞,類似孫家人這種事情,我們家已經做了幾百年了,每次挑選的目標都不一樣。」
聽到這話,我微皺眉頭的問道:「你在收集什麼?」
「命約。」
鬼臉說道:「我們家身帶詛咒,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延續下來,雖然有損陰德,但這些陰德大部分都被貪婪之人所承受,同樣,和我們的命約相比,損失的些許陰德其實已經無關痛癢。」
在鬼臉的講述下,我腦海忍不住的思緒起來。
這些事情,雖然是我頭一次聽說,但隱約間,我好像覺得有些熟悉。
片刻過後,我抬頭看著對方,試探性的說道:「你該不會姓賴吧……」
下一秒,整個世界都安靜了。
看來,我猜測的沒錯。
看來,我的這句話更為讓他震撼。
「你究竟是誰。」
這是鬼臉在震撼之後,說出的第一句話。
「我?」
我回答道:「我叫於浩,北方的出馬先生,木匠的兒子。」
「出馬先生,的確很厲害。」
「木匠我也有所了解,的確是於家一脈傳承,沒想到這兩者關聯起來,竟然孕育出了你這種可怕的存在。」
「我很可怕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