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這人有點怪異，他沒有眼睛，甚至連眼眶都沒有。
也就是說，他的鼻子上面，是一塊完整的皮膚，根本沒有眼睛這個器官。
「我哥哥死了，對吧。」
「嗯。」
我沒有欺騙對方，也不打算糊弄他。
「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，之後呢，打算除掉我嗎？」
「不好說。」
我走上前去，說道：「你哥哥讓我放你一馬，代價是你幫助我找到龍爺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
寧文『看著我』，雖然他沒有雙眼，但我依舊能感受到，他在凝視我的全部。
「不錯的靈魂，很乾淨，不錯的軀殼，一塵不染，好一個無艮體，怪不得他們這麼在意。」
「只可惜，你內心深處有所牽掛，這些牽掛，就像是一顆塵埃，讓完美中，終究多了一些瑕疵。」
「也許吧。」
我回應道：「或許，這粒塵埃便是人性吧。」
「你呢，打算告訴我龍爺在哪嗎？」
寧文沒有回答，而是反問道：「如果我說不答應的話，你是不是要殺掉我？」
「有可能。」
我依舊沒有欺騙對方，因為我不清楚，他對於長輝公司是否重要。
「很純粹的回答，我也看到了你的擔憂。」
「眼下我哥哥已經死了，我也就沒什麼牽掛的了，是生是死，對我而言都不重要，你能走上來，就代表著我哥哥想讓我告訴你龍爺在哪，至少也因為這條信息，他走的稍微安寧一些。」
「我會完成他的遺願，你們要找的人，就在腳下。」
寧文回答的很乾脆，但這個答案，讓我有些一頭霧水。
「腳下？」
我皺眉問道：「你指的是陰面？」
「是，但只是一半。」
寧文繼續說道：「那條蛟龍的確在陰面，但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，我早就找到他了。」
「那條蛟龍是一條河，在不停的流動，他不敢停息，但也很難被捕獲，所以你不必擔心，如果長輝公司能夠抓到他，你們想要插手也無能為力。」
「他知道自已要做什麼，他也知道不能停下來，等到了七月半，他自然會回來。」
「多謝。」
我抱拳感謝，寧文則是坐在青山廟的門前，看著陰雲密布的天空。
「好久沒看到月光了，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看得到了。」
「於先生，到你了。」
「我？」
我搖了搖頭：「我不想殺掉你，就算是答應你哥哥的約定吧。」
第573章 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