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會!」
我笑著說道:「這油鍋下與不下,我說的算!」
緊接著,我來到第二人身前,打量著對方。
這一次,是個五十出頭的男人,名叫李強。
看著眼前之人,我泛起了嘀咕,他的介紹和先前的老人家不一樣,確切的來說,我有些看不懂。
「李強,五十一歲,猝死,一生平平無奇,身有愧欠之人,五次之內若能說出此人是誰,則可免罰油鍋之苦。」
「李強。」
我對著他說道:「你這一輩子平平無奇,年少輟學,學了一門手藝,然後支撐家庭,到娶妻生子,最後因為常年勞累,猝死在了工作崗位上。」
「你心中有愧欠之人,如果能說出此人是誰,我這免除你油鍋之苦!」
李強恭恭敬敬的點頭,隨之眼中泛起了回憶之色。
他思緒了兩分鐘左右,深深的嘆了口氣:「我這輩子最虧欠的就是我父親,他離開得早,將一家人交給我,我沒能照顧好他們,算是違背了他的囑託吧。」
「不對……」
我微微搖頭,李強身上的五次機會變成了四次。
聽到不對兩個字,李強連忙說道:「我愧欠我夫人,這麼多年一直工作,疏於陪伴,她為了這個家,也不容易。」
三次……
「還是不對。」
我嘆息搖頭,希望這麼一個老好人可以順利免除責罰之苦。
「那一定是我兒子了。」
「我沒什麼本事,只能力所能及的養家餬口,我這輩子沒能讓他享受優渥的家庭,沒能給他最好的生活,我愧對孩子。」
兩次……
「也不是。」
我無奈的說道:「李先生,想想你內心最愧欠的究竟是誰!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
李強連忙說道:「我媽在農村生活了一輩子,我搬進城裡邀請她一同生活,但被我母親拒絕了,其實我清楚,她老人家說喜歡田園生活,實際上則是不想給我添麻煩,如今我已經死了,她應該很傷心吧,我愧對母親!」
李強哭了起來,但鬼魂沒有眼淚。
「抱歉。」
我無奈搖頭,雖然很觸動,但這也不是正確答案。
這下子,李強愣了愣。
他緊張的握住了拳頭,猶豫的說道:「該不會是小花吧,早些年我真的很窮,明明答應她等我有錢了就娶她,可是……我食言了,這輩子沒能和她相見,這一晃,就是幾十年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