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某個節點,鱗莊後山。
「媽,我真的吃不下了……」
我倚靠在老媽的腿上,她的眼神看待我如同看待一個剛出生的小嬰兒似的。
一勺一勺的稀飯被灌進我的嘴裡,哪怕我的肚皮已經撐得不像樣子。
老爸坐在一旁,打造著武王鞭,也不知道是諷刺,還是挖苦。
「是啊老婆,別餵了,人家可是惡陰司,哪能體驗到父母的心意。」
「去去去,干你的木匠活去,整天就知道以木頭為伍,你懂個什麼懂?」
本來吧,我爸是想貶低我展示一下家庭地位,結果呢,他完全沒想到我母親對我的愛意是怎樣的可怕……
……
另一個節點,後山。
我一步步的踏入後山,陽光洋洋灑灑的落在林中。
樹葉微微飄動,一根麻繩也隨風搖擺。
繡花鞋以及那雙如同羊脂白玉的雙腿懸空在我的額頭旁邊。
「橋姐,還在盪鞦韆嗎?」
「不然呢?」
橋姐微笑著落了下來,一把抱住了我。
「你個小混蛋,還知道回來,我以為,你忘了橋姐我呢!」
「怎麼會。」
我和橋姐躺在草地上,一直到日落的餘暉。
「橋姐,我記得你說過一句話。」
「你說,我們要生活在一個時代該有多好,要不然,我回到你還沒死的那時候,去欺負欺負你?」
「你敢!」
橋姐橫眉豎眼,隨之莞爾一笑。
這個笑容,配上日落的夕陽,真是很美。
「可別胡作非為,要是一不小心出了差錯,這陰曹又要完犢子了。」
說著,橋姐坐了起來,看向了不遠處的鱗莊:「如果沒記錯的話,你好像要變成傻子了。」
說完,橋姐歡呼雀躍的蹦蹦跳跳:「走了,有時間再跟你玩,本姑娘要去逗傻子去了!」
……
森羅公寓。
無數的鬼臉赫然咆哮,常滿和黃安已經走散。
「老常,好久不見。」
常滿如臨大敵一樣,這森羅公寓太過於可怕,每一個恐怖的景象,他都必須小心謹慎。
轉過頭來,他皺眉看著我,有些熟悉,但比熟悉中的稚嫩,又陌生了一些。
「別看了,就是我。」
我一把摟住常滿的肩膀,笑呵呵的說道:「你這傢伙是不是覺得自已很帥氣,走的時候讓我哭得不行,現在,咱們該算算帳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