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江清辭卻根本不相信他,反正也沒有證據,靳崢就算是騙他,他也不知道。
而反過來看,他就算是騙靳崢,靳崢也不會知道,於是他也十分堅定自信地回答:「我也是一個。」
靳崢一看江清辭的表情,就知道他不相信自己。
以至於連江清辭這「一個」的回答,也顯得格外不可信。
靳崢曾在運動競技中無往不利,可他卻一而再、再而三在江清辭這裡吃癟。
但這樣的失敗,卻並沒有為靳崢帶來失落感。
昨天是節目第一天,所有人都是初次見面,根本做不得數,不是嗎?
他低下臉,鼻尖幾乎碰上江清辭的臉頰,「不管你昨晚到底發給了多少個,今晚,只發給我一個人。」
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,靳崢已經定好了計劃。
十點已經快到了。
接下來,無論江清辭怎麼說,他都會守著江清辭發簡訊,直至心動簡訊停止發送。
這樣,他就能最大程度地保證江清辭只給自己發簡訊。
聽起來這一招很卑鄙。
但節目組卻從來沒有明言禁止過這一行為。
合規的卑鄙,就算是在體育競技中,也是層出不窮的,靳崢從來嗤之以鼻,卻沒想到,到了今天,他竟然能用得如此得心應手。
靳崢以為江清辭為了脫身,會同意他的話,這樣,他就能順理成章進行下一步動作。
可無論靳崢怎麼想,他也沒想到,江清辭會說:「不要。」
江清辭雙手抱胸,尖細下巴抬得高高的,明明被堵在牆角的是他,他卻反而像是占上風的那個人般,生氣道:「你白天沒經過我的允許就親我,我就算今晚把心動簡訊都發給其他所有人,都不會發給你!」
說著,他又補充了一句:「對了,你現在還打算強迫我發簡訊給你,罪加一等,明天我也不會發給你的,你就等著吧!」
不會發給你……
明天也不發給你……
靳崢……靳崢全身都僵住了。
「為什麼?」他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。
幾乎這句話說出來的瞬間,靳崢就意識到不對,只有敗者才會問「為什麼」,強者從來都是尋求改變的方法,於是他立刻又改口道:「我要怎麼做,才能讓你發給我?」
這一刻,靳崢幾乎沒有察覺到,短短几句話,他已經從主導者變成了被主導者。
江清辭卻也不覺得奇怪,在他看來,別人聽自己的話,那是很正常的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