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淵急忙上前攔下:「嬸兒,咱別跟這兒添亂了成不!那啥,前兩天不來喪屍了嗎?咱城牆有沒有事?各家叔叔們都還好吧?」
「是哦,三娃子遭了,他家媳婦兒哭暈了醒過來沒有?」
「還在醫療隊吊水。說這次來了五十多個人,6區的房子要收拾出來了。」
「先等等吧,50人里感染了多少還不知道了,那群喪屍彪得很,說不準……」
好容易勸走了婆婆媽媽軍團,陳淵對著滿目瘡痍紅了眼眶:沒冰箱沒儲藏室,這麼多食材要怎麼辦?
「食倉里有脫殼機。」
一個冷靜的女聲在陳淵身邊響起,他轉過頭又被嚇了個激靈。
「大姐,您又是哪兒來的?」
「我是天目,巴旦木說你能做好吃的。」
穿了一身米黃斗篷的天目,把帽子微微往後拉了拉,露出一雙滴溜溜的大眼:「我怕曬。放心,我不是暴露狂。」
陳淵抽了抽嘴角,不知該如何回話。
「再不脫殼,你的稻米要爛了。」天目慢悠悠地提醒。
陳淵嗖地轉過頭,上下打量著天目,這位居里夫人似乎很上道?
「那個,您跟食倉的人熟悉嗎?」
「談不上熟悉,借個機器偷點配料沒問題。」
陳淵眼睛都亮了:「那能借到鍋和糖鹽這些嗎?牛肉雞肉雞蛋水產呢?」
「一句話的事兒。」
天目瞟著那堆西紅柿,心思有點飄忽:「我看書上說西紅柿炒蛋是千禧代人人都會做的菜。」
千禧代指的是喪屍爆發前的21世紀,現代文明止步的那百年。
正宗千禧代人陳淵點頭如搗蒜:「西紅柿炒蛋,西紅柿蛋湯,您言語!咸口甜口都聽您的!」
天目露齒一笑,神情滿意:「看來你是真會。行,我把稻米拿去脫殼。你去5區等著,那邊有地方讓你開火。」
說完,天目一聲口哨,四下里蹭蹭竄出來五六個小伙子,在天目的指示下,拉著食材眨眼就跑了。
陳淵再次被這城裡人的效率震撼了。
「那啥,」
天目本已跟著走了一段距離,驀地回頭招呼陳淵:「你跟K一個隔離室?」
「啊?哦,對,跟他一個隔離室,他比我先出來。」
陳淵納悶天目怎麼提到了K。
「那你把他也叫上。」
天目眼波一轉,溜溜達達地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