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目蹦出來,毫不留情地賞了灰狼一腳,正中他的左臉:「垃圾!被喪屍啃的壞蛋!去死吧!」
陳淵被天目幼兒園水平的爆粗惹笑了,他上去補了一腳後,手把手教天目罵人:「這種時候除了以他媽媽為中心,三代直系血親為半徑進行詛咒外,還要重點炮轟他的作案工具,強調其小、爛、無能。」
「作案工具?」
天目懵懵懂懂地問:「什麼工具?槍嗎?」
……
陳淵尷尬地扭過頭,目光跟K在半空中一碰,雙雙倉皇移開。
郭欽和這會兒總算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他不可置信地瞪著三個小朋友,指著地上的躺屍問:「你們、這是你們整的?毒死了還是毒暈了?」
「麻醉了吧,但不知道能撐多久。」
陳淵走到郭欽和跟前,從斗篷里掏出個盒子遞給他:「我們……去醫療隊借了點這個,用針管打進包子裡,但我不懂劑量配比,他們能暈多久,接下來就要看您的了。」
郭欽和接過盒子,發現是芬|太|尼口服劑,頓時被氣笑了:「借的?你們找誰借的?這玩意兒醫療隊統共才那麼點兒,就被你們拿來賣注水包子?」
他顛了顛空盒子,目光一轉,盯著陳淵又問:「你認識這個?」
陳淵眼神閃了閃,含糊道:「家裡人用過。郭老您看看這點用量他們能躺多久?我們至少需要6小時的時間。」
「6小時,你們想幹嘛?」
郭欽和踢開一個躺屍,坐到桌邊,拿起個包子掰開,用指尖蘸著餡嘗了嘗味兒,哼道:「這群孫子真是喝傻了,這麼重的苦味都吃不出來。」
他厭煩地掃了眼地面,抬頭看向K:「既然放倒了,就直接解決了唄,一勞永逸!留著他們的狗命幹嘛?」
「殺了他們,沒法向聯邦交代。」
K認真回道:「城裡最後一個被轉化的三期已經逃走超過23小時了,再過1小時就會進入四期,到時候速度和感染性都會顯著下降。
「我們等24小時一過,立刻讓城民撤離地下倉庫,連夜趕回各自寢室,明天太陽升起後,全城恢復正常工作生活。
「那時候再讓這幾個醒來,推說酒勁太大,他們自己暈睡了過去。」
「這麼簡單就放過他們了?」
郭欽和往飛鷹身上吐了口唾沫,恨聲道:「你知道因為這個狗|逼,我們城死了多少個重症嗎?
「打了十幾份報告找聯邦要麻醉劑,聯邦也批了,這狗|逼卻賴在別的城裡喝酒玩女人,就是不願動窩!我們好幾個病人,無麻藥直接手術,把人活生生疼死的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