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K能不能聽見?
他為什麼要親我?
我剛才說了些什麼?他都聽見了?會不會把我當神經病?
他怎麼能隨便威脅人親……親親?
他果然是喜歡我的,不然不會想要親我!
也不一定,『親』有很多種意思,說不定人家只想謝謝你當時拉了他一把?
……
K抱著石化的陳淵徑直走到車廂門口,在送他進車廂時,陳淵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,嘀咕了一句:「那你倒是親啊……」
K手臂一僵,但很快恢復了正常,沖陳淵揚著下巴笑了笑:「你休息會兒,我去前面找一下嘉定。」
陳淵眼巴巴看著K離開,垂頭喪氣地轉過頭,看了看瞧不出模樣的巴旦木,嘆氣,「你髒得我都快認不出來了……等等,我也這麼髒?」
巴旦木瞪著沒什麼焦距的眼,木然點頭:「你要不說話,我都不曉得你是哪個。」
難怪人家下不了口。
陳淵低頭看了眼泥人似的下半身,伸手拍了拍灰,發現越拍越髒,索性不管了。
此時車子啟動了,在碎石地上顛簸前行。
這是去追趕大部隊,他們總算死裡逃生,得救了。
這一晚上的劇情,美劇都得拍上半季!
意識到絕對安全了以後,陳淵一直提著的那口氣頓時散了,人像稀泥似的往地上一躺,扯了個哈欠:「睡了,巴旦木你別……」
他這話只說了一半,就沉沉睡去,連一絲多餘的力氣都沒了。
這一覺睡得極沉,連個夢影子都沒有,再醒來時,是被腹部冰涼的觸感驚醒的。
陳淵迷瞪瞪地睜開眼,發現車廂里漆黑一片,天光從車廂門縫裡透進來,讓他看到自己身前蹲了個人影。
「……是K嗎?」
他之前吼得太厲害,嗓子已經啞了,開口像破鑼,刺刺啦啦的。
K正在處理他腹部的傷口,聞言點點頭,抓著他的腰,給他擺了個正面朝上的姿勢,借著那一點點光亮,做收尾工作。
估計是傷太多,這會兒酒精擦上去,陳淵也只覺得鈍鈍的疼,他偏頭瞧著K,伸手觸了觸他的鼻樑:「你的傷,還沒弄嗎?」
K一抬頭,唇瓣擦過陳淵的掌心,讓兩人頓時都怔住了。
陳淵尷尬地收回手,臉轉向內側:「那個……我好像還有點……」
下一刻,兩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,把他扳了過來,接著,一對溫熱的唇瓣不容置疑地覆了上去,吞下了他沒說出口的後半句話。
作者有話要說:親了親了!激動滴搓手手!
今晚看我寫的程度再決定下章開頭放哪兒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