猝不及防的,陳淵打了個噴嚏,風向又好死不死的從他這邊吹向那幾位隊長,他們頓時嚇白了臉,使勁捂住口鼻急速後撤。
陳淵哈哈大笑著追過去,張開雙臂在風中馳騁:「來呀來呀,仔細看看我這個純血到底有多純?看,我指甲縫裡還有喪屍的皮屑,你們要不要啊?這可是難得的手信哦!」
畫風陡轉得太厲害,讓K跟巴旦木都看呆了,他倆對視了一眼,正猶豫著要不要去把陳淵拉回來,陳淵自己叉著腰回來了。
「一個能打的都沒有!」
陳淵遺憾地攤開手,聳肩:「都他媽一群貪生怕死的膽小鬼。」
K注視著他向自己走來,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,被陳淵搶先一步,拍了拍手臂:「快過來,真正的好菜還沒上桌,別讓這群二傻子攪了咱們的興致!」
陳淵說完,徑直朝灶台走去,看到天目正蹲守在魚湯前,見他來了,忙不迭地問:「現在好了嗎,可以喝了嗎?」
「你一直跟這兒守著?」
陳淵有些佩服她的吃貨精神,難怪剛才沒聽到她的聲音,感情人家壓根兒沒在意!
「我討厭諾德,而且K能對付他,沒什麼好擔心的。」
天目盯著陳淵揭開鍋蓋,深深嗅了一口,忍不住稱讚:「好香!這是能帶來幸福的味道!」
陳淵笑著瞥了她一眼,伸手往鍋里丟了把蔥花,開始盛湯。
「諾德,是那個灰頭髮的男人?他跟K不合?」
「這些守衛隊隊長沒幾個合的,拉幫結派各自為陣。」
天目小心翼翼地接過第一碗魚湯,吹了兩口氣就迫不及待地送到嘴邊,一邊抽氣一邊喝了一大口。
「哇,這次的湯比前幾次的還要好喝!」
天目砸著嘴,意猶未盡地回味:「感覺,感覺味道更、嗯,重?」
「是濃郁。」
陳淵又盛了兩碗,轉身端給巴旦木和K,再回頭跟天目解釋:「這次熬湯用的黑魚,肉質更肥厚,所以燉出來膠質更多,更入味。你舌頭不錯啊,這樣的區別都品得出來。」
提到舌頭,陳淵不免想起了K對辣味的木然,再加上諾德說的那些話,他隱隱猜到了什麼,但他懶得往深處想,想也白想,既定的事實,誰也改變不了。
K端著湯,安靜地小口啜飲,而天目跟巴旦木則像兩條狗,把湯吸溜得直響,吃相非常不雅。
陳淵見天目吃得那麼開心,眼睛一眯,湊過去問她:「我們昨晚可是從喪屍堆里逃出來的,你就不怕我們攜帶病毒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