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陳淵他能答應嗎?」
「不答應就想辦法讓他答應。」
諾德自負地翹起嘴角,「這是個不光彩的兒子,在別的城長大的,所以我們一直沒跟聯邦上報。
「這次破城,純血兒子回來想救父親,卻沒趕上,後來他自願擔起全城人的性命,想要給百姓一個最安定的去處。」
「最重要的,是這個兒子跟聯邦還有千絲萬縷的關係,連運輸隊都聽他的指揮!」
說完這句,諾德肩膀下塌,露出『你們這下總該聽懂了』的表情,掃視著眾人:「誰還有比這更好的辦法,現在就說,別藏著掖著了。」
自然是沒有的。
諾德滿意地看著大家,一錘定音:「明天早上就把陳淵叫來指揮車,商議大計。」
*
這一次的休息時間,比之前都要長,一整晚過去後,天亮了也沒收到出發的指令。
陳淵到處問了問,聽說指揮車裡的人還在睡覺,便領著天目幾個進林子找野味。
這次多了個小玉子,陳淵決定讓小朋友嘗嘗鮮兒,想要獵個斑鳩或是打個野兔,白天看見天上滑過好幾種大鳥,個個都肥嫩可口,如今又有了孜然,野味燒烤想著就讓人流口水!
陳淵撿了幾個松果給小玉子,讓她在樹下邊看松鼠邊等著,跟天目和巴旦木分散開,各自去找食材。
晨起露水重,陳淵在濕漉漉的落葉上滑倒了好幾次,鬼影子都沒瞧見一個,正有些泄氣,忽地眸光一閃,瞥見不遠處躺著一個大型動物!
他躲在樹後觀察了半天,發現那動物不是躺著的,應該是死了,看不到呼吸,一動不動。
他悄悄走過去,看清了那是一隻剛死不久的麂子,被什麼一口咬斷了脖子,留下碗口大的傷口,血液半凝,身體還殘有餘溫!
幸好那傷口上的血液是正常的紅色,代表著它只是被正常動物咬了,而不是被喪屍咬了……
等等,正常動物,咬脖子的動物……
艹,這樹林裡有大型食肉動物!
頓時一股涼意竄上陳淵脊背,他惶然四顧,生怕在草叢裡發現一雙瘮人的眼睛。
想到天目他們還在林子裡,陳淵更怕了,迅速掏出火石生了個火堆,再扯開嗓門大喊:「天目——巴旦木——我在這裡,你們趕緊過來——」
他沒什麼應對野生動物的知識,只記得野獸都怕火,就用落葉生了一從旺火,還不斷往火堆里加樹枝,等巴旦木順著他的喊聲找過來時,火堆已經有半人高了。
巴旦木看見火堆,愣了:「你在干撒子也,要烤東西咩?」
「烤個屁,得趕緊撤,這林子不安全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