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目點頭又搖頭,還努力擠出兩滴眼淚:「毛茸茸的,很漂亮,受傷後一直趴著不動,好乖的。」
「乖個鬼啊!這玩意兒沒受傷,咬你跟咬小雞仔似的!」
陳淵發飆了,指著樹枝一頓罵:「這是世界上第三大貓科動物,咬合力卻是最大的!除了獅虎熊,接下來就是豹!它們那牙齒能直接咬斷你脖子……」
啪——
一個軟乎乎的毛球球從樹下掉下來,正好落在陳淵左肩上,肉乎乎的爪子勾著點衣服,搖晃著挪了挪位,濕漉漉的鼻子尖擦過陳淵耳朵,發出怯怯的一聲「啾——」。
「啊……它在發抖!」
天目一臉憐愛地跳到陳淵面前,從他僵硬的肩膀上接過那隻瑟瑟發抖的小豹子,無師自通地開始擼毛。
「別怕別怕,我們不會傷害你的……哦,真是個小可憐兒!」
陳淵還沉浸在被豹子蹭了耳朵的恐懼中,天目已經把小豹子收進懷裡,使勁呼嚕:「沒事了沒事了,以後姐姐代替媽媽保護你好不好?你點頭啊,點頭就代表答應了哦!
「啊,你還說謝謝啊,真客氣!不過不能光謝謝姐姐,還要謝謝那邊的哥哥哦,是他主動接住了你……」
天目自說自話了半天,最後把毛都擼順了的小豹子遞到陳淵面前,按著它的小腦袋,細聲細氣地配音:「謝謝英俊帥氣又會做飯的哥哥!哥哥是天下最好的人!」
陳淵呆呆地看著那隻家貓一樣大的小東西,它有著濕漉漉的黑眼睛,憂鬱的小表情,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絨毛,它望著陳淵打了個哆嗦,委屈地張開嘴:「啾——」
*
結束巡邏後,K立刻回帳篷區去找陳淵,興沖沖跑過去,卻只見到背了具動物死屍回來的巴旦木。
「陳淵跟天目還在林子頭沒出來哦,」
巴旦木叉著腰,茫然地盯著地上的麂子:「陳淵古道喊我把這個帶回來,這是撒子嘛,可以吃的滅?」
K掃了眼那動物,並不認識,但當看到它脖子上的傷口時,他下意識地按了按腰間的槍,立刻抬頭問巴旦木:「他們往什麼方向走的?」
「北邊。」
巴旦木抬手一指,「陳淵找天目去了,天目就是朝北邊走的……啷個,有危險咩?」
K沒回答,匆匆往樹林走,剛進去沒多久,就看見三個人影逆著光朝他走了回來。
一大一小兩個女孩在前面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,身後跟了個生無可戀的陳淵,他看到K甚至都打不起精神,只稍稍抬了下手,虛弱地打了聲招呼。
反觀天目跟小玉子,她倆則是喜上眉梢,臉上洋溢著不分年齡的母性光彩。
「哇,它也吃營養劑嗎?我可以把我的營養劑每天分給它一半。」
「應該吃,沒事兒,就算不吃,我們讓淵哥給他做飯!」
「它的手心好軟,暖呼呼的。」
「那不叫手,應該叫……誒淵哥,它這個叫什麼?」
「爪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