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陳淵居然是城主的兒子?」
「完全沒聽說過啊!」
「那他就是商瞭的兄弟了?」
「他倆長得不像啊。」
「商瞭也不像城主啊,守衛隊的都說就是因為商瞭不像城主,所以我們城才越來越沒地位。」
「是因為沒純血吧,現在陳淵來了,看誰還能瞧不起我們!」
「陳淵很厲害的,我聽那些老人說,他那種的一看就是完全自然人。」
「什麼叫『完全自然人』?」
「就是祖上沒有任何人接受過改造。」
「有這樣的人存在?改造不是必須的嗎?」
「噓,別說了,聯邦密探無所不在……」
聽到廣播時,K他們幾個也愣了,面面相覷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陳淵不是去郭醫生那裡了嗎,怎麼突然就變成了城主的兒子?
「爪子事哦,要不要去看哈?」
巴旦木憂心忡忡地問K:「陳淵咋個會是城主的娃兒?他從來都沒說過哦。」
K想了想,搖頭:「這對他來說不是壞事,等他回來吧。」
說話時,那隻小花豹正在他懷裡各種蹦躂,一會兒用嘴撕咬衣服,一會兒用頭頂著他下巴,鬧得K不斷出聲安撫:「不能咬了……收爪子……不能舔我,跟人太親近了會有危險……」
他話是這麼說,可自己坐在草地上跟小花豹玩得不亦樂乎,沒有丁點兒要送它走的跡象。
被搶走玩具的兩位女士,站在不遠處,冷冷地看著這個口是心非的男人,心中充滿了鄙夷。
小玉子還有些擔心,抬頭問天目:「他們真的會把『啾啾』送走嗎?」
「當然不會。」
天目拉著她的手往車裡走:「咱們名字都取了,就是我們的一員了,沒人能送走!而且你看K隊那樣子,他捨得嗎?哼!」
拖拖拉拉的,幾公里長的車隊總算再次啟程,陳淵留在指揮車裡跟E城通話,暫時還不能回去。
對方在知道F城有個從天邊冒出來的純血兒子後,質疑了幾句,但很快被陳淵用三寸不爛之舌化解了,
接著對方表達了恭喜和祝賀,並指出他們現在走的山路太繞,應該下山從海邊走,這樣能節省至少半天的路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