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,城主。」
這群人欺軟怕硬慣了,這回遇上個硬茬,屁都不敢放一個,相互遞著眼神,灰頭土臉地往回走。
等人散去後,陳淵才把小花豹還給天目,左右看了看,問:「K和巴旦木呢?」
「被叫去前面幫車子過坑了。」
天目把花豹交給小玉子,囑咐道:「啾啾被扎了一下,肯定很害怕,你帶它去草地上跑跑。」
「啾啾?」
陳淵皺起眉:「這你們取的名字?太難聽了,而且沒文化!」
「那你來取啊。」
經過剛才那一出,天目心情大好,看向陳淵的眼神也多了些敬佩,「淵哥你真是城主的兒子嗎?剛才好威風!」
陳淵笑了笑,往身後一指:「城主的兒子在這裡,以後他能跟你們玩兒了。」
商瞭從樹影里站出來,眼神朝小玉子的背影飄去,他輕聲問天目:「我能去看看那隻貓嗎?」
「貓?那是貓?」
天目有些莫名其妙,轉頭看向陳淵:「你不是說它是花豹嗎?」
「豹、貓……都一樣啦,反正都是你們的主子,好好伺候著吧。」
陳淵不在意地揮手,既然K不在,他就準備離開了,走到一半忽地想起了什麼,突然轉身叫著天目:「我不是叫你們把它丟了嗎?怎麼還取上名字了?」
天目剛跑出幾步,聽見陳淵的聲音,回頭嫣然一笑:「淵哥,你對沒有惡意的生命是下不去手的。以後當了城主,心要更硬一點才行哦!」
死丫頭,輪得著你來教訓人嗎!
陳淵氣鼓鼓地回到越野車上,為自己被個丫頭片子看穿了而生氣,他往前一指,叫司機直接往深坑開,他得去瞧瞧是多大一個坑,需要這麼多人幫手。
等到了深坑邊,陳淵才發現這是真棘手。
與其說是深坑,那更像是地震後的裂縫,山路攔腰裂開了一道口子,車輛根本沒法走,兩邊又是樹林也繞不進去,只能想辦法在裂縫上搭個臨時的橋,讓車輛通過。
現場聚了上百號人,運沙石木板的,搭橋的,指揮車輛的,忙得不可開交。
陳淵下車走過去探頭看了看,發現自己什麼忙也幫不上,聳聳肩,正準備抽身往回走,餘光忽地瞥見了K的身影,這下就不怎麼想走了。
K踏在裂縫邊緣幫忙傳遞木板,那是最危險的地方,隨時有可能滾進縫隙里,K總是會選擇風險最高的任務,身先士卒,用他並不厚實的肩擔起最沉的責任。
不愧是最年輕的守衛隊隊長,能得到一眾老狐狸的認可,是他靠著血汗實打實拼來的。
不管城裡發生什麼大情小事,人們總會想去問問K,看他能不能解決,他就像這座城的超級英雄,有他在,城裡人都能睡上安穩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