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『兄弟』都叫上了,這是要求人辦事的態度啊。
陳淵有些納悶,自己能幫他這個E城城主什麼忙呢?
但既然莫名成了甲方,陳淵自然要拿出甲方的氣勢。
他咧開嘴,用更不真誠的笑回了過去:「原來真是何城主找我啊,那幾個人看著凶神惡煞的,我們人怕他們是壞人,就沒準我走。城主您一直沒回復我們,我還當您休假去了呢!」
「沒有的事,我這裡來了幾個聯邦上校,這幾天都忙著陪他們,別的公務還沒來得及處理啊,抱歉抱歉。」
何修遠嘴裡說著抱歉,可表情沒有絲毫歉疚,他抬頭看了眼時間,催促道:「這會兒都快9點了,兄弟你進城驗血什麼的至少還要一小時。我最近神經不太好,醫生讓我要早睡,這樣,我馬上叫他們掉頭去接你,爭取在12點前讓我回家睡覺啊。」
說著,何修遠就打算關掉視頻,陳淵急忙伸手比了個打住的手勢:「慢著!何城主,我可沒答應來見您。」
何修遠抬起的手放了下去,他臉上的笑淡了些,反問道:「沒答應?兄弟你都走到我地盤上來了,還不跟主人打個招呼?」
「現在不正打著嗎?」
陳淵說到做到的沖攝像頭揮了揮手:
「何城主,我也不是想故意氣您,只是您看吧,雖然我們現在是離得近,但我這兒拖了這麼多人,又都跑去海灘看日落了,現在吆喝讓他們出發,兩小時都過不來,太耽誤您休息了!
「這樣,您給咱們留個門兒,我們自己慢慢進來,明兒一早,我就給您請安去!您看這樣行不?」
何修遠收了笑,掀著眼皮盯住陳淵:「我只請你一人過來,其餘人就在海邊住下吧,現在城裡也沒多餘的地方安置,還不如海邊寬敞。」
聽到何修遠親口拒絕城民進城,陳淵的眼皮跳了跳,心跳瞬間飆升,手裡的汗也出來了。
他暗自咬牙讓自己保持鎮定,皺起眉一臉為難地看向何修遠:「既然不方便,那就不打擾了。您先歇著,我去看著他們紮營,您知道的,F城的人都有點……對吧。」
陳淵自嘲地笑了笑,雙手掙著桌面就要起身,何修遠忍無可忍地一拍桌子,怒道:「陳淵,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我親自來叫你,你還要怎樣?別忘了你現在整個城的人都在我的監控之下!我隨時可以把你們趕走!」
「趕人的依據是什麼?」
陳淵重新落座,再抬頭時,眼裡已經沒了笑意,他直視何修遠,一字一句地問:「根據聯邦法令,生態城有義務接受每一個遵紀守法的聯邦公民,我這一城的人,沒犯過任何事,你為什麼不讓他們進城?」
「現在我們所處的位置,沒有任何生態城的標誌,即不屬於任何生態城,你又有什麼權利驅趕我們?」
陳淵深吸了口氣,加重語氣:「真以為我們不會跟聯邦告狀?飛鷹都說您這決定,做得不地道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