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淵被逼無奈,話在嘴裡咕嚕了兩圈,終於吐了出來:「對,就是去參加個宴會,然後趁人不注意的時候,從別人衣服里偷個東西。」
「偷東西?」
K一怔,繼而又問:「為什麼叫你去?偷誰,什麼東西?」
「我四純血啊,只有純血才能參加宴會。」
陳淵的下巴被捏變了形,他嘟著嘴說話的樣子頗有些滑稽,但K這會兒可笑不出來。
「就是一個聯邦的什麼校,他們想要那人口袋裡的什麼名單,讓我假扮曾別的E曾曾主,跟那什麼校喝酒,然後趁他喝得暈乎乎的時候把名單偷走就行了。」
陳淵瞪著無辜的眼眸,沖K不停地眨呀眨。
「所以他們聽見我四純血就嗨了,因為想讓我來當這個替罪羊,到時候那什麼校發現東西沒了,他們也可以把責任推到我這個莫須有的曾主身上,不用承擔任何責任。」
「等我順利偷到名單,他們就讓我們進城。」
K鎖著眉頭,緊緊盯著陳淵,似乎想從他眼睛裡看出這些話的真實度,半晌後,他才鬆了手,稍稍退開了些,將信將疑道:「就這樣?偷個名單就能接納一萬人?」
陳淵仰頭揉著下巴,嗔怪地瞥了K一眼,嘟囔:「反正他們城大啊,你沒聽索拉說,比我們大了不知多少倍。接受難民本就是他們分內之事,不過看我還有點用處,想榨乾我的最後一滴剩餘價值罷了。」
K想了想,是有點道理,雖然隱隱覺得有哪裡不對,可一時半會兒又找不出陳淵話里的破綻。
陳淵揉了兩下,不樂意了,手一甩,把下巴湊到K面前:「疼死了,給揉揉!」
這話帶了一半埋怨一半撒嬌,讓K頓時消了火氣,捧著那小尖下巴左看右看,用掌心輕揉了一頓,最後湊上去親了親那嘟起來的唇瓣,算是賠禮道歉。
K撤回身子,打火啟動車子,再帶著歉意解釋:「我是怕你逞能,什麼不該答應的都應下來。只是偷個東西還好,回去我們演練幾次,應該沒什麼大問題。實在不好下手你就直接放棄,進城的事我們再想別的辦法。」
陳淵靠回椅背,盯著窗外的風景,一個字也不想再說了。
嗯……等K知道實情後,會不會跟我離婚?
不,你倆根本沒結婚,他只會甩了你。
不要啊,我好不容易動一次心,還沒怎麼著呢,不想被甩啊……
那你還答應去勾搭其他男人?不守夫道,活該!
那不都是為了一城百姓嘛……
二十分鐘前,禪室。
在聽到何修遠想要自己男扮女裝去勾引男人時,陳淵不懵了,陳淵怒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