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拉在一旁偷偷接話:「首飾。」
「對!」
化妝師雙眼一亮,翻出成套的珍珠耳墜和項鍊,給陳淵戴上後,這才滿意地笑了:「很好很好,珍珠跟你簡直絕配!來你自己看看,覺得怎樣?」
陳淵覺得非常不怎樣,連鏡子都不願看一眼,大手一揮:「行了行了,接下來幹嘛?」
接下來當然就是帶給城主過目了。
何修遠在見到陳淵的那一刻,眼睛都直了,盯著他搖曳生姿地走到自己面前,皮笑肉不笑地叫了聲『何城主好』,一口熱茶咕咚滑進喉道,把自己燙了個激靈。
「好好好,很好!」
何修遠從茶几後起身,繞著陳淵打量了好幾圈,讚不絕口:「容貌、聲音、身材,無懈可擊!」
陳淵踩在3厘米高的高跟鞋上有些站不穩,不斷交換支撐腳,從休息室到會客廳,陳淵按照索拉的指示裝模作樣的走了好幾分鐘,現在哪兒哪兒都不舒服。
放在小腹前的手舉酸了,改為叉腰,肩背也挺不直了,松垮垮地佝僂著,要不是鞋跟太高,他都想抖腳了。
「你們真覺得能混過去?」
陳淵扯了扯擋住喉結的高領,那旗袍是金絲絨做的,無比貼身,領口還滾了一圈硬硬的花邊,戳得脖子直癢。
他邊摳脖子邊問:「就我這樣的,別人還能拿我當東方美女?」
何修遠伸手拿開陳淵粗暴撓脖子的手,浮出笑容:「當然你得更注意自己的言行。晚宴8點開始,到時我會把會場燈光調暗,你儘量把文澤往暗處引。」
「我告訴他,你是B圈某個大人物的女兒,跟家裡鬧了彆扭,才跑來我這海邊散心,你今年剛滿20,允許別人叫你『洛神』。」
「啥?」
陳淵聽見這個中二瑪麗蘇的名字,整個人又不太好了。
「我還西施貂蟬哦!能不能換一個正常點的?」
何修遠緩緩搖了搖頭,「越是神秘,越能激起文澤的興趣,他通曉華國歷史,能明白這名字的含義。記住,你是個被父母寵壞的孩子,驕傲、自負、誰也看不上,最多在別人火熱的追求下,賞臉喝一杯酒。」
「然後呢?那酒里有藥,直接讓他乖乖聽話簽字?」
何修遠眉頭一動,盯著陳淵意味不明地笑:「給聯邦官員下藥是重罪,陳兄這是在跟我開玩笑?」
陳淵哈哈笑了兩聲,想到城外昏迷多日的飛鷹灰狼,頓覺喉嚨有些發緊。
好在何修遠沒有繼續這個話題,拿出一份資料遞給陳淵:「酒過三巡後,儘量把話題往聯邦的未來需要更多資源上引,我們需要他簽署擴大稀有金屬出口量的協議。」
陳淵看了眼那份協議,內容提到了諸如『鉭鈮礦』、『鎢礦』、『鉍礦』等好幾種礦產,他立刻想到了那些被挖空的山體,應該都是為了這些礦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