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跟陳淵退到大門口,雙雙套上面罩,「等會兒跟我走,我們得趕緊上岸……」
「滴滴——」
清脆的提示音打斷了K的話,他狐疑地看向手腕上的終端,發現居然在深海里收到了一條新信息。
「這兒怎麼會有信號?」
陳淵也覺得奇怪,湊過去看那條信息:「E城軍方來人,全部荷槍實彈!」
就這麼短短的十幾個字,讓K驀地停下了推門的動作,陳淵反覆念了兩三遍,沒琢磨出意思,「天目發這個給你幹嘛?軍隊來就來唄,正好幫著我們撤離。」
「荷槍實彈。」
K重複了最後四個字,臉色一沉:「他們不是來救人的,是來逼人就範的。」
*
嘉定四人被五花大綁塞進某個車後廂里,隨著車身搖晃了一路,在所有人都快吐出來前,車子總算停了下來。
「到哪兒了?」
天目難受地撐開眼皮,下車時她胳膊被扭了一下,稍微一動就鑽心疼,她知道說了也無濟於事,便一直沒吱聲,咬牙受著。
「回城了吧。」
商瞭跟巴旦木一人臉上印了個腳底印,都是灰頭土臉的模樣,那幫軍人粗暴得很,人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掛彩。
「回城就要遭了。」
巴旦木仰頭靠著車廂壁,無精打采地說:「狗X的太兇了,我們又沒做撒子,像對付敵人樣!」
「說我們回城受死,是要殺了我們嗎?」
商瞭看了天目一眼,頗有些遺憾地嘆氣:「居然因為這個原因死,太不甘心了!」
末世人都是把頭別在褲腰帶上的,對死沒什麼好怕的,只是遺憾有未盡之事。
「殺我們也就算了,小黃未必也要遭殺滅?」
巴旦木撇撇嘴,惋惜道:「它多乖的,放回森林也好嘛。」
「不會殺它的。」
剩下的嘉定是四人之中最鎮靜的,他睜開眼冷靜接道:「聽他們的語氣,小黃好像挺珍貴。現在應該到核電站大門了,他們在下人。」
眾人豎起耳朵,果然聽到沉悶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了回來。
天目換了個姿勢,吐了口氣,望著車頂悠悠道:「小黃看著就聰明,跟小孩子似的,要是它能來救我們就好了。」
「那貓還小,掙不開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