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陳淵成了郵輪廚房的常客,每天三頓準時報導,每頓都能玩出新花樣。
早餐是粥米饅頭配小鹹菜,粥是粳米熬的,加勺油熬好後撒上生菜碎悶幾分鐘,盛起時再加把鹽,咸香燙口。
饅頭是加了南瓜汁或是黃糖的,蒸好一揭鍋蓋,香飄十里。
鹹菜沒什麼可用的食材,只拿西餐里的醃黃瓜切成丁,用鹽、白糖、胡椒調成醬汁淋上就成了。
這麼簡簡單單的一份早餐,陳淵要鼓搗一個小時左右,他忙活的時候,半個廚房的人都在偷師,看他怎麼用刀、怎麼揉面,菜一出鍋,人人都伸長了脖子去聞那香味,暗自搓手等著陳淵叫他們去試菜。
雖說這是個由B圈出發的郵輪,但提供的餐飲都是幾大食品商提供的半成品,廚房裡的人只會把東西從罐頭裡倒出來,加熱、裝盤,偌大一艘船,找不出一個正經廚師。
所以陳淵的到來,受到了神一般的待遇。
在看過他做完一頓飯後,主廚立刻批准,廚房裡的所有用品和食材,無限量供應給陳淵,只要他同意讓大家觀摩他是如何做菜的。
好為人師的陳淵欣然答應,有了這道赦令,他使出了十八般武藝,每一餐都不重樣,把中餐的菜式玩出了花兒。
這天中午,他就靈光一閃,自己擀皮包餡,用前一天燉好的高湯,煮出一鍋鮮得要掉舌頭的鮮蝦小雲吞。
不僅如此,陳淵還在碗裡鋪了少許香油,把雲吞和湯盛進去時,芝麻醇和芳香烴類物質霎時蒸騰開來,讓滿屋子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抽聳鼻子。
「真不吃?」
陳淵見巴旦木扭著脖子推拒,壞心眼地用小勺攪動湯水,讓香油的味道散得更濃些,巴旦木的喉結狠狠滑動了幾下,終於轉過頭來,接過了碗。
「慢點吃,剛出鍋,燙!」
陳淵給自己也盛了一碗,看著巴旦木狼吞虎咽地往嘴裡塞,好笑地提醒。
巴旦木在陳淵的注視下,風捲殘雲般地消滅了一整碗,還仰頭喝光了湯,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,把碗遞還給陳淵,問:「還有嗎?」
「當然,得管飽啊。」
陳淵笑嘻嘻地又盛了一碗,神情很是愉悅:「早就跟你說了隨便吃,你偏要繃著,繃了幾天終於忍不住了吧!放心,有哥哥在,怎麼都有你一口吃的。」
聽見這話,巴旦木眼神閃了閃,接過碗默不作聲地繼續吃。
陳淵端起自己的雲吞,漫不經心地往嘴裡送,眼神有一下沒一下地落在巴旦木身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