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目:誰?不認識啊,可能是B圈的有錢人。
陳淵吸了口氣:扁桃是巴旦木的學名,他給你的第一條留言,叫你『居里夫人』。
天目:……不可能吧,巴旦木怎麼會有那麼多錢?
說不定他還真有。
陳淵想了想,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陳淵:我現在去軍事大學。聯繫上K了嗎?
自從上次K跟天目通過話以後,天目一直試圖用那個號碼再找到他,之前他們飄在海上信號不穩定,現在船進了主城區域,或許會有新進展。
天目:沒有,還是聯繫不上。你現在去?大晚上的他會在大學裡嗎?
會不會的,陳淵也無法得知,但他總不能直接去沈放家敲門吧!他只能叫天目繼續想辦法,找到K以後讓他馬上聯繫自己。
這時,蛇頭的車一路風馳電掣地進了下城,窗外陡然明亮了起來,陳淵不禁轉過頭,睜大了眼觀察這個傳說中的聯邦主城。
雖說是下城,但跟E城的下城區截然不同,寬敞的街道,明亮的路燈,馬路兩旁錯落有致的街區,看著跟21世紀的一線城市差不多。
陳淵仔細看了看,路面畫著清晰整齊的車道,紅綠燈運作完好,前後左右的車輛也都遵紀守法,整個城區洋溢著富足安定的氛圍。
那蛇頭當真有本事,到了城門口,直接讓人把陳淵帶了過去,進城後又有車在路邊等著,算得上五星服務了。
不過這一趟,他從天目的帳上划走了好幾萬,陳淵這會兒也顧不得心疼錢,催著司機直往軍事大學趕。
上城跟下城的街景並沒多大差別,只是路上的行人更少,街道更寬,眼看K就在前方,陳淵根本沒心思再看別的,緊緊盯著前方,手心直冒汗。
K,你在哪兒?
抱歉,隔了這麼久,我才來找你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司機把車停了下來,沖陳淵抬了抬下巴,他怔怔地轉過頭,看到了身邊高聳的鐵門,聯邦軍事大學,到了。
仲秋的晚上,夜涼如水。
陳淵就穿了件長袖,從車上一下來,就被晚風吹得打了個噴嚏,他搓著手臂朝鐵門走去。
答案是不言而喻的。
軍事大學的門禁不同其他,兩位持槍士兵一左一右地護在門口,見陳淵靠近,子彈都上了膛。
最可怕的是,他們還只說英文。
陳淵用他的破爛英文,跟人家雞同鴨講了半天,敗下陣來,頹然轉身,走到了百米開外的街道上,縮著脖子吹冷風。
靠,還真進不去!
語言也不通,沒法向對方打聽K的下落,自己這一趟,看來是要白跑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