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也、不用那麼久……」
天目支支吾吾了好半天,最後下定決心一梗脖子:「反正你得相信淵哥,他是怎樣的人,你最了解不是嗎!」
你必須無條件的相信我!
陳淵說這話時,迷濛的燈光和他上揚的嘴角還歷歷在目。
這就是他強調信任的原因?
K握著終端,再說不出一句話,雖然仍是迷霧重重,但心裡那份狂怒消退了不少,陳淵不會騙他,這些新聞……或許是個幌子?
K深吸了幾口氣,試圖平復周身的狂躁,可一眼掃到那些引人遐想的新聞標題,一口氣就被憋了回去。
不管真假,陳淵對著那女人的笑容、語氣、動作,一切一切都讓K無法平靜!
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!
但K再憤怒也無濟於事,他根本無法去找陳淵,上次他偷跑出大學後,沈放直接命令警衛員貼身監控,每天一上完課,沈家的車就在樓下停好等著了,K要是留下跟同學多說幾句,警衛員就已經在教室門口候著了。
K也沒打算再逃,他那口氣還沒順過來,要等某人主動道歉!
只是K的終端24小時開機,本來就少的睡眠更是減少到極致,就算一閉上眼也會迅速從夢中驚醒,就怕陳淵會在深夜悄悄找他。
然而沒有。
沒有電話,沒有信息,沒有聯繫。
三天過去、五天過去,K突然體會到了自己沒跟陳淵聯繫的那一個月,陳淵是什麼感受。
即使有壓得喘不過來的繁重課業,即使胸懷宏圖大業,即使身處最繁華的主城,可心裡還是空得發虛,像破了個洞,喜怒哀樂都從洞裡漏了出去。
*
又一個沒有陳淵消息的早晨,K上完理論課,拿著書朝靶場走,軍事大學的實訓比理論占比更重,他們這些預備軍人,每天都有大量的體能訓練。
同期的學生都知道沈無傾的來歷,加上他冷淡的氣質,沒事兒時絕對不會有人去煩他。
K獨自一人走在去靶場的路上,昨晚下過雨,今早的秋風就更冷了些,帶了些北風的凌厲,把K露在衣領外的脖子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但K卻絲毫不察,皺著眉放空目光,也不知神遊去了何方。
滴滴——
一輛黑色越野車從後面追上K,駕駛員搖下車窗,流里流氣地吹了聲口哨,笑問:「嗨帥哥,要去哪兒?要不要搭個順風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