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自己吃嘛,現在又不是以前,這些河鮮海鮮好買得很,隔壁街的菜市場就有。」
陳淵吃著東西嘴也停不下來,紅唇白齒眼波滴溜,看得K嘴角上揚,又夾了一筷子牛肉遞過去,陳淵嘀嘀咕咕地接進嘴裡,湯汁順著唇角流了出來,沒等他自己抬手,K已經湊了過去,伸舌一卷,順便偷了個香。
陳淵老臉突地一紅,把K輕輕推開,不自在地低斥:「好好看節目,幹嘛呢!」
「沒幹啊。」
K邪氣一笑,扭過頭繼續吃飯,他回家脫了外套,裡面就穿了件軍裝襯衣,領口大開,露出完整鎖骨,衣袖挽到手肘,手臂線條勁瘦流暢,他扒了幾口飯抬頭看向大屏幕,細長的脖頸上喉結不斷滑動,讓偷窺他的陳淵暗自流了一地口水。
這十年間,K完成了大學學業,進入聯邦軍隊,從士兵開始往上爬,去最熱的非洲剿過喪屍,也到過最冷北極圈跟變種人談判,南征北戰早讓他褪去了青澀,成長為成熟堅毅的男人,可在陳淵眼裡,他永遠是那個脾氣臭臭的,壞笑著要跟淵哥吃肉的小狼狗。
雖然狼狗早變成了狼王,還把自己吃干抹淨,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,但情人眼裡出西施嘛,陳淵一見到K,就操心他有沒有吃飽穿暖,比老媽子還要細緻。
等K吃完飯,第一輪比賽已經結束,陳淵趁著廣告時間把碗碟放回廚房,再出來時,K已經靠著沙發閉上了眼。
陳淵心疼得不得了,抬手關燈調小音量,輕手輕腳地坐到K身邊,悄悄給他搭上毛毯。
到底不是愣頭青了,以前的K睡眠少,忙起來一個星期不合眼都沒問題,現在每天都得睡覺,累了的時候甚至比陳淵睡得還多。
陳淵偷偷諮詢過醫生,醫生說這是正常現象,混血被改造後的基因並不穩定,會隨著年紀增大,特性逐漸消失,以後老了,跟純血基本沒兩樣。
陳淵這才放下心來,開始鼓勵K多睡覺。他不想K把身體忙壞了,如今大局已定,早不是那些年需要拼功績的時候,幹嘛把自己搞得這麼累呢?
像陳淵自己,早在兩三年前就退居二線,把自己一手創建的『家食』餐飲集團交了出去,自己成天就溜溜小黃,盯著小玉子的學習,無聊了去天目那裡拉著她打幾盤遊戲,逍遙得跟個退休大爺一樣。
天目開了電腦培訓班,搖身變成了最賣座的培訓講師,沒有成家的念頭,讓已經跨過30大關的巴旦木,等得很是心焦。
嘉定成為了娛樂圈裡的知名保鏢,前後跟了幾個頂流,自己身價也跟著大漲,在主城郊外買了別墅,讓靜安住得舒舒服服的。
商瞭找到了自己外公,過上了富三代的快樂生活,換女朋友跟換衣服一樣快,但就是定不下來,不時騷擾天目,讓巴旦木很是心累。
F城的傻白甜們,終於都走出了適合他們自己的路,這讓陳淵很是欣慰,日子過得愈發懶散了。
不過陳淵生來鹹魚,跟熱血總在沸騰的K大不相同,他無欲無求,K卻是要創造新世界的人,忙成這樣也是難免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