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到机场接老人的工作自然而然落在了那年和夏小天身上。
临走的时候,程佳佳再三嘱咐夏小天:
“夏夏,你千万记住:我是突然间羊水破了然后就生了的!孩子没有过侧脑室增宽的事!我也没有一直住院!”
夏小天连续一个字不差地给她重复了两次,程佳佳才放心地将她放走。
路上,夏小天还在惦记给程佳佳的孩子买礼物的事:
“你觉得,打个金锁会不会太土了点?”
那年悠哉地转着方向盘:“会。”
夏小天手坐在副驾驶上,手扶着下巴点头:“我就知道。那要不……送支基金?”
说完自己又摇头否定:“也不行,好像更俗了。”
小圈儿出生得太过突然,她都来不及好好考虑这件事,搞得现在这么措手不及,感觉很不好。
那年趁堵车的档口,瞄了眼愁眉苦脸的女人,实在是舍不得看她这么纠结的样子,他嘴角含笑,假装认真回忆地说:“我听说,孩子的出生礼物一般都是在满月时候才送的。”
夏小天一听那年的话,皱着的眉头果然展开,眼睛晶亮亮地瞪着他问:
“真的吗?都要满月才送?”
真的吗?
那年眉毛一挑。
他怎么知道?
他瞎掰的。
他只知道有满月酒这回事。
那礼物不就该满月时候送吗?
嗯,左右就让大鹏他们几个都满月送就好。
“嗯,真的。”那年回答得脸部红心不跳,一副笃定的样子。
夏小天这才露出笑意,“太好了,这样就有足够时间了。”
第259章她咬了他(四更)
导航显示前方已经堵成一条红线,那年索性将车子挂了N档,解开安全带、身体倾向夏小天,右手直接挎在她的椅背上,眯起的眼迸射出不怀好意又揶揄的光:
“不生气了?”
夏小天防备地缩了缩,看着气场突变的那年眉头再次皱起:
“干嘛突然讲这个?”
她是多么认真在跟他讨论礼物的事啊!
他怎么一下子就将话题岔开了?
那年的双眸凝视着她,路灯从副驾驶玻璃窗照射进来,恰到好处地在夏小天脸上圈上一层光晕。
那年想,美轮美奂这个词,其实也可以用来形容他的女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