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撇嘴,明显就是不相信的表情,却没戳破,保持沉默。
“咳咳,”那父也知道儿子是给自己留颜面,顺着台阶往下走:“说说吧,你的想法。”
那年换了个姿势,依旧慵懒:“不是都跟你说过了。”
之前他们通过电话,而且电视里成天都播,网络上更是天天上榜,还说什么?
“我说你小子能不能尊重一下你老子?”那文钦终于绷不住自己的盛世美颜,还有那副仙风道骨,拍着桌子喊。
那年扫他一眼,淡淡地说:“如果不尊重你,我会回来给那氏卖命一个多月?”
之前说好了,他家这个老子不行之前,他要自己闯的。
就因为他和夏夏的新闻搞得太大,他才不得已回来了,这个老子现在居然还得了便宜卖乖。
“那氏是你推卸不掉的责任,”那父换上正经的表情:“也是你另一半必须跟你一起扛起的担子。”
那氏旗下员工众多,好多人等着吃饭养家,这个道理那年从小就懂了。
“所以呢?”
那年大概能明白他家老爹要说什么,明知故问。
“你母亲和我的意思是,你正式接管那氏,而那个夏小天,要证明自己当得起‘那少夫人’四个字。”
那父在商场上混了多年,那氏药业是他和那夫人一手创建,虽然为人随和,但在生意场上却也无人能掩其光芒。
此刻他就像是在谈判,咄咄逼人的语气不给那年任何反对的余地。
那年在那父面前,气场居然没有丝毫逊色,正色道:“我可以接管那氏,但她,不需要证明。”
他那年的女人,要什么证明?
第202章与父谈判(一更)
那父听自己从小便有出息的儿子霸气说出“爷们儿”的话,心里升腾起一股子骄傲。
他那文钦这辈子,有许多值得吹嘘的事,可是他家这个多智近妖的儿子却永远排在第一位。
不过世间父子大抵就是这样,即便再喜欢、再自豪,也似乎永远要对立一番,不知情的还以为要争个高下。
“小子,她不用证明,就你来证明,如果你能证明你不是个草包,那我和你母亲就相信你的眼光。”
那父本就笔直上扬的眉峰,此刻平添一份锐利,看着那年,眼光凌厉。
那年懒散地摊了摊手,提醒自己“年迈”的父亲:
“我是不是草包,你不知道?”
那文钦眼中掠过一丝欣赏,但说出的话却是吐槽:
“是骡子是马,总要正式拉出来溜溜。”
“想怎么溜你们生的骡子?”
那年举止漫不经心,语气也隐含着嫌弃。
!
那父心里憋屈,臭小子说话是一点儿都不吃亏,他说遛马溜骡子,他就非要提醒自己,他是老骡子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