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他说的是“毁容”,那就是要在脸上留疤不治的意思,怎么能行呢?
酒足饭饱,五星级酒店的餐也撤走,时间又过了一个小时。
秘书一边张罗收拾残局,一边忍不住额头冒汗。
怎么办?撑不住了!
果然,有记者开口问:
“我们也吃完了,那少该出来了吧?”
秘书脊背一凉,身体微僵,脸上却保持招牌职业笑容:
“稍等,我马上去请。”
妈的!
尽力了!
剩下的不归她管!
交给那个小子好了!
迈着专业的步伐,秘书故意放慢脚步来到电梯前,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打开,她刚刚腹诽的“那个小子”出现在电梯里。
妈呀!有救了!
“那少!您终于出来了!”
记者们蜂拥而上。
“抱歉,刚刚有点业务耽搁了。”
“请问,夏小天小姐没有出现,您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记者们问的还是很含蓄的,没有直接说:“来,毁容吧!”
那年礼貌点头,略带笑意:
“该说的话都说过了,我该履行承诺了。”
第184章终于出现(一更)
“该说的话都说过了,我该履行承诺了。”
……
那年的话说完,记者们一片抽气声。
他们是想过那年可能真的会自毁容貌,不过发生这个的可能性只排在其它可能性之下。
他们一直认为那年可能会找借口拖延一下,比如:
“夏夏可能没看到。”
再比如:
“我们再等等之类的。”
那他们就可以交差了,反正结局就是他没有毁容。
有的报社连这种可能性的稿子都拟好了,谁知他现在居然一身休闲装笔挺地站在这里,脸上似乎还带着惬意,一本正经地说,他要毁容?
“那个,那少,我们认为您还是再等等,不要冲动。”
一家杂志记者开口,试图阻拦他的决定。
“是啊,那少,夏小天小姐的脸也许可以治好的,您这样没必要。”
一家报社的记者跟着附和。
其他记者倒没再说什么,只是有的跟着点点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