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此时的那年在夜总会昏暗灯光的映衬中,还真显出几分孩子气。
“果然是他?”
大鹏试探地问。
“你不是猜到了?”那年没有否认。
大鹏叹气:“你们俩的事儿,究竟有完没完?”
那年不语。
大鹏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。
有些缘分天生就是善缘,而有些,注定就是孽缘。
“大鹏。”
“嗯?”
“别忘了,你说送我那间饭店。”
“.…..”
乔大大在赶了最后一天录制之后,马不停蹄地连夜躲开媒体飞回B市,直奔私宅。
“给老娘出来接驾!”门才刚开,她就将行李一扔,凶巴巴地喊。
夏小天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,听见动静,只转头看了他一眼,没动,继续看电视。
“诶我这暴脾气!夏小天!你的恩人回来了,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,居然还漠视我?”
乔大大一边说威胁的话,一边没停下换鞋子的动作,根本看不出责难的意思。
鞋子换好,乔大大走到沙发前,见夏小天还盯着电视没动,扫了一眼画面,看到那年的采访,了然:
“我就是想回来跟你说这件事呢,你怎么想的?”
夏小天盯着电视机上的那年,抿嘴,眉毛微蹙,看不出情绪。
“我问你呢!差不多得了,你不回去,他怎么收场?”
乔大大眼见这两个人把恋爱谈得跟拍戏似的,跟着干着急。
谁家没事儿这么过日子啊?
夏小天终于有了点儿表情,讷讷开口:
“真不甘心。”
电视节目播出之后,那年的形象瞬间转好,“国民第一痴汉”头衔稳稳挂在头上。
可想而知,那氏股票的盛况。
乔大大第一次看到夏小天吃瘪的样子,乐得贼兮兮的:
“不甘心你还能怎么办?难不成还真等他直播毁容?”
说完他乐得更厉害,怎么可能呢?
谁成想,夏小天却非常认真地点头:
“我的确在考虑这种可能性。”
“啊?”
乔大大露出惊掉下巴的表情:“你说真的哪?”
夏小天慎重点头:“你看我像开玩笑?”
乔大大整个人直接仰过去:“拜托,你不开玩笑都像开玩笑呢,谁知道你!”
夏小天半分不在意他的话,转头看向电视机,眼神放空。
她猜,那年知道她在哪了,故意这样逼她自己出现。
真的不甘心就这么自己跑出去。
而且,她还在气他在X市连房间的门都不进就走了。
